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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过虑了。
"韩非正要再说,忽见张良神色骤变。
一队禁军迅速围拢过来,刀剑出鞘的铮鸣声划破夜空。
卫庄的鲨齿已然出鞘,寒光映着他凌厉的眉眼:"果然来了。
"
嬴天衡指尖凝聚着暗芒,袍角无风自动:"有意思。
"他望向黑暗中蠢动的身影,"看来有人急着赴黄泉。
"
禁军统领高呼护驾时,数道黑影已从屋檐跃下。
为首的刺客刀锋直指韩非咽喉,却在半空硬生生停滞——卫庄的剑尖正抵着对方咽喉。
"留活口。
"嬴天衡话音未落,忽见刺客眼眶暴凸,七窍流出黑血。
他骤然后撤三步,袖中甩出三枚金针钉入另一名刺客穴道:"此人身上有咒术!"
张良护着韩非退到石狮后方,突然察觉脚下青砖微震。
他猛地抬头,正好看见嬴天衡凌空劈落的掌风将地底钻出的黑影震得粉碎。
"看来"韩非的酒意彻底醒了,他盯着地上渐渐化成脓血的刺客尸体,"四哥当真要与我兵戈相向了。
"
所幸如今白亦非与韩非同属一方,安危暂且不必忧虑。
"韩兄,你可真沉!"
张良气喘吁吁地搀扶着韩非,额角沁出细密汗珠。
"瞧你平日清瘦模样,怎会这般沉重"
听着张良的嘀咕,韩非懒洋洋回应:"子房,分明是你体虚。
"
张良:""
不如噤声!
夜风拂过醉意朦胧的韩非,身后禁军的脚步声却令他莫名不安。
他们正沿宫道前行,忽然韩非驻足回望——暗处似有蛰伏的身影。
"莫非殿下派来的护卫?"
这念头刚起,韩非便指向幽深巷道:"抄近路。
"
"当真?"张良蹙眉。
"自然,我现在只想安枕。
"
然而巷口骤然闪现的蒙面剑客,其寒刃折射的冷光已然昭示来意。
"四哥这般心急"韩非低笑。
"护驾!"禁军瞬间围成人墙。
"阁下专程候我?"韩非凝视剑客。
他仍存侥幸,但愿错判了韩宇的心思。
"仅是警示。
"对方杀意森然。
"哦?"韩非挑眉,"那我现在折返"
转身刹那,退路亦被另一名剑客封死。
"此路亦不通。
"
话音未落,两侧屋檐接连跃下数道黑影,刀光织成天罗地网。
"看来诸位不打算放行了?"韩非从容依旧,唯有唇角掠过一丝转瞬即逝的笑意。
"你道呢?"
"这警示似乎过于隆重了。
"韩非抚掌轻笑。
"非你一人独享。
"剑客剑锋微转,"凡妄想撼动天秤的蝼蚁,皆需明白——"
"有些念头,起便是死。
"
“诸位是求财,还是图命?”
张良:“???”
刺客首领:“……”
“取你性命!”
“睁开眼看清了!这位可是当今九公子韩非,未来的韩国之主!尔等也敢造次?”
韩非突然拽过张良,煞有介事地高喝。
!
张良瞳孔剧震。
好个借刀sharen的毒计!
刀还悬着,他倒先把人质推了出去!
“聒噪!”
寒光骤起,六柄长剑同时出鞘。
巷尾墙头跃出数十黑影,刀锋折射着冷月。
禁卫迅速收缩阵型,可不过片刻——
噗嗤!
最先冲上的侍卫首级飞旋而起,血瀑喷溅在韩非衣襟。
余下七人喉间皆绽开红梅,无声栽倒。
三角杀阵骤然收紧。
当啷!
锈迹斑斑的青铜剑横空截住致命一击。
白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