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几不可察地眨了两下眼,那意思是:非技术性的回答,你来。
唐玉心中了然,思忖片刻,缓缓开口:
“不瞒女使,高老夫人所得的病症,的确是不治之症。草民与林娘子竭尽所能,也只是稍稍缓解了她的痛楚。”
“至于她后面能站起来赴宴――那是高老夫人心性坚韧,强撑着去的。我们其实……并未做什么。”
那女官却并不打算轻易放过,语气微微收紧:
“怎么到我们殿下跟前,还不说实话?别人都治不好,偏你们一去,人就起了身。你们却说――什么都没做?”
唐玉听出那话语中的咄咄逼人,心中惴惴,却仍稳住了声线:
“我们的确没做什么,只是寻常的护理调养,帮老夫人减轻痛楚罢了。”
女官隐怒道:“你――”
话未出口,却被纱帘后面传来的声音打断了。
“寻常医者,都会吹嘘自己医术高明、技法精妙。”
“你们二人倒好,治好了旁人,却说自己什么都没做。”
那声音轻柔,却带着几分少女特有的清稚,似乎隔着纱帘说话的人,年纪并不大。
女官立刻闭嘴,敛声退后半步。
太子妃继续道:
“高老夫人的病,我倒也有所了解。的确不是那种一剂猛药就能治好的顽疾。你们如此坦诚,反倒让我放心了些。”
唐玉闻,心头微微一松,正要谢恩,却听太子妃话锋一转――
“却听闻,你们中有位林娘子,医术过人,却曾卷入巫蛊害人之事?”
“这事,你们又作何解释?”
唐玉的心猛地提了起来。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