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眸子里盛满担忧:“夫君,是不是城里住不习惯?还是有人还想找我们麻烦?”
李凌雪没说话,只是默默倒了杯温水,放到楚景手边,然后用那双依旧带着怯意、却比以往明亮许多的眼睛,静静地看着他。
楚景看着她们关切的眼神,心里一暖,也不想隐瞒,便将户籍的尴尬和王显宗可能利用《婚配令》刁难的事情,简单说了一下。
“说到底,还是我现在的身份太低,一个‘客户’,别人想拿捏,太容易了。”楚景叹了口气。
三女闻,脸色也都凝重起来。
她们经历过太多因身份卑微而任人宰割的痛苦,深知楚景的担忧绝非多余。
沉默了一会儿,一直安静旁听的李凌雪,忽然抬起头,声音细弱却清晰地开口:
“夫夫君,你你才学那么好,对对联那么厉害,懂得又多为什么不去考个功名呢?”
她似乎鼓足了勇气,脸颊微红,继续说道:
“如今是十月底,我记得十一月初,便是县试之期,过了县试府试,便是童生了。有了童生功名,身份便不同了。到时那些人再想拿户籍说事,便没那么容易了。”
她顿了顿,声音更小了些:“妾身猜想,夫君此前或许是因为世道不太平,或是其他缘由,才未曾进学应试。如今如今既然安定下来,何不试试?”
郭昭岚和林芷柔闻,眼睛都是一亮,连连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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