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一天天大了起来。
到了生产那天晚上,当妹妹生下孩子后,一群乌鸦飞进屋中,当鸦群离开后,孩子也不见了。
当所有人都去找孩子时,姐姐来了。
妹妹虚弱地躺在床上,看到姐姐依然露出苍白而欣慰的笑容。
姐姐拿出帕子,给妹妹轻轻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妹妹张口想说什么,姐姐抬指轻轻嘘了一声,眸光转向来人,扫了一眼他手中的剑。
“动手吧。”
他握紧了手里的剑,问道,“孩子在哪儿?”
姐姐温柔地轻抚着妹妹的脸,道,“你把她的心给我,我就把孩子还给你。”
他惊愕地看着她那张温柔的笑脸,“你疯了吗?”
“舍不得吗?”姐姐俯下身,手慢慢滑到妹妹的脖子上,他神色一慌,“住手!”手上的剑也指向了她。
姐姐低下头,贴在妹妹的心口上,闭眼倾听心脏跳动的声音。
他看着这诡异的一幕,不敢轻举妄动。
“你到底是谁?”他觉得眼前这个人和之前的姐姐判若两人,不禁怀疑起对方的身份。
姐姐睁开眼,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直到剑刃抵在她肩前,她抬手将剑刃往下压至心口位置,看着他的眼睛道,“杀了我。”
“不要!”妹妹挣扎着要起身过来阻止。
姐姐回过头,对着妹妹温柔一笑,下一刻只听嚓地一声,是剑刃刺进心口的声音。
下一刻她的身影忽然闪至他面前,他瞪大的瞳孔猛然一缩,一只手从他心口处穿了出来,那双缩紧的瞳孔中倒映的是一张温柔的笑脸,下一刻那张脸便像纸片般掉落,一片接一片地化成了灰。
当所有的血肉都如纸片般掉落成灰,最后只留下一具骷髅,而心口的位置却有一个窟窿,仿佛被挖去了一块。
而那只白骨手上托着一颗温热的心脏,还在跳动着。
当晚府中来了一位僧人,从白骨手中拿走那颗心脏时,白骨成灰。
僧人再将心脏安回了他心口处的窟窿中,心跳的声音再次响起。
后来妹妹生下的那对孩子长成了一对亭亭玉立的姐妹,两人有着一模一样的容貌。
命运的轮回继续上演,仿佛一条循环的锁链,怎样也斩不断。
在一次次的循环中,她成了一个怪物,因为她的心没了,所以需要别人的心来补,而她几乎忘记了自己曾经还是一个人。
当她的秘密被父亲发现后,父亲便将她关起来了。
她便告诉了父亲一个秘密,要是她不吃人心的话,她和琳琅都会死。
父亲不信,直到一天晚上琳琅突发心疾,心口疼痛不已,大夫也束手无策。
最后父亲妥协了,帮她隐瞒住这个秘密,成了她的帮凶。
后来府里来了一位僧人讨了杯茶喝,一杯茶喝完,僧人便不见了,只留下一个木盒,里面装着一把匕首,匕首上放着一张纸,上面写着一句话:
解铃还须系铃人。
……
当琳琅从那双眼睛的漩涡深处回来时,久久不能回神。
“现在,你明白了吗?”璎珞轻轻拿起她的手,将匕首抵到她心口上,“这颗心,你该还给我了。”
琳琅低头沉默半晌,缓缓抬起头,笑着看着她,眼中有泪光闪烁,“我们是生生世世的姐妹,对吗?”
“生生世世的姐妹……”璎珞伸手在她手上戴的那只翠玉镯子上轻抚了一下,两只玉镯轻轻碰撞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叮咚声。
下一刻,只听咔嚓一声。
那只镯子碎了,她松开手,碎成几截的玉镯叮咚掉在地上。
“你知道当初我是怎样把心换给你的吗?”她握着琳琅的手,在心口上缓缓往下划了一刀,“他找了一名术士,术士用他的这把匕首刨开了我的心口,把心取了出来,给你换上。”
“那和尚说,解铃还须系铃人,妹妹,你说谁才是系铃人,谁又是解铃人?”
两人看着彼此,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好,我还给你。”
“好,我还给你。”
她松开手,她举起那把锋利的匕首。
雪亮的刀光正要落下,从楼上传来一声“住手!”
林木从楼上一跃而下,赶过来阻拦她,下一刻几只小纸人突然贴到他身上,他便动不了了,下一刻纸人变成了管家和府里下人的模样,这些人分别抓住他的四肢和躯干,让他动弹不得。
“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