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要是能猜中的话,他早就不会在这抓着她的手质问了。
“你要什么?”他很累,一点都不想跟她玩什么你猜我猜的游戏。
馥玉歪头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容来:“四爷,我要你啊~”这个话半真半假的。
四爷的皮相还不错,她看着很顺眼。
听到她的话,他心情并没有好一点,他很明白馥玉现在的话就是在骗他。
她说话的口吻、语气他都很熟悉,他有的时候不耐烦了,哄李氏的时候就是用这样的话。
现在被馥玉全部的还回来,他眉心一沉,“日后我都陪你。”他以后都陪她好了。
馥玉笑了笑,没说好不好的,她从四爷的手里挣脱出来后揉了揉自己的手腕,不至于有红痕,可也不是那么的轻。
有点疼的。
“手没事?”四爷看她揉手的动作,才发现自己刚刚的动作可能太重了,“要不要叫了府医过来?”
她瞥了一眼四爷,都说面对自己喜欢的人的时候会小心翼翼,现在四爷对她可真的是一点情面也不留啊!
果然还是那个好色。
“四爷给吹吹?”馥玉将手腕给举到四爷的面前,眼神看着他,等着他给自己安慰。
四爷拧着眉,压着沉重的心情,轻轻地给她吹了又吹,过了好一会带着她去院子安顿好之后,才去他在庄子上的书房。
宝珠瞧着四爷离开的方向,觉得有些奇怪:“格格,刚刚四爷说什么了?感觉四爷不是很开心。”
四爷绝对是她见过最容易生气的人,以前在府里的时候,就是大少爷也没有四爷变脸速度快。
也多亏了格格在前面,要是她们的话,指不定叫四爷给打得现在坟头草都已经有三丈高了。
也不对,说不定没有坟头草,她听小丫头说,有的人会被扔在京郊外的乱葬岗上,那里的野狗长得油光水滑的。
馥玉:“他不开心才好,开心了就有时间去做事了,还是这样好一点。”四爷那么有上进心做什么,现在不到四爷奋斗的时候。
宝珠:“四爷惹格格生气了?”格格说话的口吻也不像很高兴的人。
“有点。”馥玉喝了一口奶茶,里面的芋圆软软糯糯的,好吃,“你改天回去跟我阿玛说一声,就说我最近想要银子。”
宝珠心想格格不是刚刚才从老爷那边要了东西,现在才过去几天,都没有十天的,以前格格要银子也是隔个月才要的。
现在这么频繁,老爷会给吗?
见宝珠犹豫,她也不能明说,是要咱爹给四爷上一点强度的话,太明显了不好。
“你去说就是,隔几天去。”渣爹现在肯定跟那个马齐的关系还没有更进一步的,满洲贵族之间的勾心斗角也不少的。
尤其是几个比较知名的大家族的,位置就那么多,下面的人想要将你撤下来,上面的人想要将你挤下去的。
要不怎么说大家族盘根错节的,关系网比那个蜘蛛网还要复杂的。
要不怎么说大家族盘根错节的,关系网比那个蜘蛛网还要复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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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庶福晋见四爷跟馥玉走了,直接去了福晋的院子,表达了自己要将三阿哥给带回去的想法。
四福晋喝着茶,眼神都没有多给她一个:“三阿哥的身体还有些弱,你带回去日后再生病怎么办?”
李氏以前她没有当过对手,现在拿来当妹妹说的棋子也很不错,四爷喜欢她,那一定要很喜欢才好。
“福晋,弘时是我的儿子,你不能这么地霸道,自己只生了一个儿子,就要将我的儿子抢走。”面对馥玉的时候,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害怕,可面对福晋的时候,李庶福晋就很自然。
四福晋听她的话都很想笑,当然也没有忍住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李庶福晋感觉自己后背毛毛的,福晋的目的果真是她,利用馥玉分走她的宠爱,可她一定不知道,四爷只是为了乌拉那拉家才会对馥玉虚与委蛇的。
“我对弘时没有兴趣。”四福晋声音淡淡的,“不过就是作为嫡母,实在不忍心看他的生母为了宠爱,几次三番的拿着他的身体做筏子。”
李庶福晋被四福晋揭了老底,强装镇定:“你说什么?福晋你不要看四爷不在,就随便的编一些谎话来……”
四福晋抬抬手,叫人带来了奶娘,“李氏,你该认识的,三阿哥的奶娘,你前些日子吩咐她给三阿哥少吃两顿奶,叫三阿哥饿得撕心裂肺的吼叫后,又借着他生病的借口去请了府医跟四爷。”
她查这个早就查清楚了,只不过一直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