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秦溪,溪流的溪。
五年前我从温南大学学士毕业,今年二十九岁。
我的成绩还算不错,在校拿了不少奖学金,这得益于我超越常人的刻苦努力。
因为我不想回到那个贫穷落后的山区,我发誓要留在这个富饶美丽的城市。
我做到了,毕业的时候,我被学校邀请留校,成为了准辅导员兼任课老师,典礼那天,我专业的院长语重心长的跟我说。
“秦溪,这是你人生的新开端。”
我也觉得这是个全新的开始,我有一个很爱我的男友,他跟我同专业,同班,我们感情很好。
他也来自并不富裕的地方,两个互相理解困境的人才能真正相濡以沫。
我们说好毕业两年就结婚,我认为我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我喜欢甜品,他会为了我去学习烘焙。
我喜欢摇滚,他跑遍了全市,为我买来了限量版的合辑。
摇滚很叛逆,但是面对他,我从来都是温顺的猫。
我和他散步在租房楼下的小区花园时,他突然单膝跪地掏出一个红色的盒子,眼神真挚且热烈,那是我曾经在手机上收藏的钻戒。
很老套,可是
“我愿意。”
我说,他的爱让我自卑的灵魂生长。
。。。。可也能让人坠入地狱。
我又回到了那个永生难忘的十字路口。
他今天穿的是我最喜欢的那件蓝条纹衬衫——领口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队尾的一个相貌普通的男生闭眼片刻,像是在做什么心理建设,随后从裤兜里掏出一个布满铁锈的榔头。
原本用来在外不得已防身的武器,没想到刚出门一分钟就用上了。
他的手紧握着柄干,眼神疯狂的看向脚步越来越近的那个方向,疯狂的喘息着,5。。。4。。。3。。。2。。。
等到视频中地面上一片人形的阴影在阳光下覆盖而来。
他大呵一声,扭腰送胯,榔头大幅度的挥舞了上去,离开了拍摄者的视野中。
其余三人却畏缩在角落,眼睛看着同伴的方向。
从一开始的颤抖,紧紧在角落围成一团,像绵羊一般畏惧的看向楼道,直到前方传来同伴状若疯狂的质问声和吃痛的嚎叫。
半晌后,他们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眼神逐渐变了,其中一人解开背包,从中掏出剪刀和两根金属管,分发给同伴。
三人在一阵剧烈的喘息后,怒吼着冲向了那个属于自己同伴,也属于自己的战场。
拍摄者的视野里,已经没有人了,忽然从他的视角处也发出一声带着颤音的怒吼助威。
“加油!干死他!”
随后,拍摄者打开了宿舍门。
视角给到他的手,一根拖布杆正握在手里微微颤抖,对着手机说了一句我也要帮忙,刚要结束拍摄。
突然。。。。他停止了脚步,手机微微的调整了角度。
就像静止了一般看着前方。
镜头中,三位男生正按着一个不断嘶吼着挣扎的男性感染者在墙上,剩余一位男生疯狂的挥舞着榔头在敲击他的身体。
四人的手臂和身上都已经布满了血渍和伤口,为了按住这个感染者,他们已经拼尽全力了。
而此刻眼见胜利的天平即将倾斜。
突然——
原本昏暗的楼道处冒出了一颗披着长发的人头,蹒跚着出现在了四人的斜后方。
在见到众人的瞬间,仿佛像是见到了什么目标一般。
原本还缓慢的像提线木偶的躯体,在那一刻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以至于它在奔跑中呈现出一个诡异的姿势。
原本还缓慢的像提线木偶的躯体,在那一刻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以至于它在奔跑中呈现出一个诡异的姿势。
披着长发的头被身体甩的后仰,眼睛却死死盯着前方,手成爪状伸在身前,腿部却舞动的像舞台剧演员一般浮夸,几乎快要蹦起来。
“小心。。。身。。。。
拍摄者的话还没到最后一个字,那个长发的感染者的手已经来到了离她最近的背脊。
想象中的抓挠没有出现,那双手从背脊的肌肉贯穿而入,再从胸膛直接破体而出,就像穿过一块柔软的豆腐。
巨大的血压像水泵机一般鼓动,喷溅而出的血液如同因挤压而炸开的水气球,将旁边三位淋成了血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