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拦鹤:“?什么?”
许令绒小心翼翼地看了眼他,最后还是道:“我不会和别人共享一个男人,就算试试也不行。”
谢拦鹤皱眉:“谁在你跟前乱嚼舌根了?”
他的视线一扫,马上扫到了画盏身上。
画盏惶恐地跪了下去:“奴婢什么都不知道!”
许令绒道:“还用得着别人说吗?”
谢拦鹤很少遇到会让自己感到疑惑的事情,于是眉头微微皱着望向她,倒是想要看看她能说出个什么六来。
许令绒却堵着气不肯再提。
“带容容来。”谢拦鹤深吸一口气。
不可以,不能对许令绒生气。
谢拦鹤压着眉。
“那我不吃了。”
许令绒真是无语住了。
居然还要把那个“容容”叫过来用饭。
谢拦鹤立刻看她:“怎么都做不到喜欢我?”
这么短的时间,装都不想装了。
许令绒胸口急速起伏,然后道:“你想要我和那个容容一起伺候你,做你的贤妻美妾吗?!”
“你做梦!”
“你甚至还要叫她过来和我一起吃饭,我,我才不吃,容斜月,我不要和你试了,你有本事就杀了我!”
空气陷入一片死寂。
许令绒狠话放出来,心底却是忐忑的。
容斜月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鸟,她和他掰扯,大概率受伤的会是自己。
但是不管了。
不能委屈了自己最后还得不到好结果。
倒不如一开始就撕破脸的好。
许令绒在心底暗暗给自己打气,最差就是个死,她也不怕了!
现在系统一点声音都没有,前途未卜。
她不能在感情上面也吃亏被控制着像个傻子。
许令绒咬的唇下发白。
谢拦鹤看在眼里。
许令绒一副英勇就义,恨不得和他同归于尽的模样。
王多全自然听懂了,马上就想解释:“许姑娘……”
后面的话却被谢拦鹤一个眼风刹住。
“许令绒,你是在吃醋吗?”
方才还很不爽的谢拦鹤,如今心情也好了,觉得花也香了,菜也好吃了,酒也好喝了。
以至于破天荒的眼角带着一抹笑:“所以才这样不高兴?”
吃醋?
什么是吃醋?
什么是吃醋?
许令绒很不高兴地道:“这不是一句吃醋就能掩盖的,这是原则问题!”
“哦,就是吃醋了,”谢拦鹤点头。
许令绒脸上浮现一抹薄红。
“那你说吃醋就吃醋吧,我走了!”
“不许走。”
许令绒衣一站起来,就被谢拦鹤抓住。
谢拦鹤这回用了点力气,他直接将许令绒锁在了怀里,把她按在腿上:“别挣扎,不许挣扎,不然我要对你做点什么了。”
这么坦荡地耍流氓!
许令绒忍了再忍,忍无可忍。
容斜月还想要搞巧取豪夺那套不成?!
她怒气冲冲地看向谢拦鹤,本想要义正词严地和他辩驳两句,结果一看见含着笑的容斜月的脸,怒气值一点都没燃烧起来。
……
许令绒鼻子一酸,她把脑袋往下一磕,抵在了谢拦鹤的肩膀上,很委屈:“你不能这样对我,容斜月,不可以。”
虽然许令绒无法确定自己是否是爱情。
但她确定她对容斜月有一点好感。
不管是源于深宫之中无人依靠的好感,还是源于容斜月这个人本身的魅力,许令绒都知道自己还是不想和他闹掰。
和他试试,不仅仅是给容斜月机会,也是给自己机会。
可是,可是。
许令绒“呜呜”哭出声,很委屈。
“你不要逼我,不然我就杀了你再zisha,杀不了你我就直接zisha。”许令绒软软地憋屈道。
谢拦鹤失笑。
“这么柔的语气说出这样的狠话,你也是头一份。”
正巧,外头的王多全提着容容在外等着,对谢拦鹤悄悄抬起。
容容在笼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