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赛花站定,有些不敢置信地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向沈准。
眼里满是欣赏:
“沈队长,练过啊!”
沈准将刀还给雨姐,抬手冲何赛花抱拳:
“练过一点,不值一提。”
一旁的雨姐震惊地五官都各飞各的了。
将军的身手在军营里称得上。”
何赛花手压在那沓纸上,沉默了半晌,才开口道:
“王居正自己为什么不来?”
“他来不了。”
沈准把早上的情况简单的说了一下,
何赛花听完目光微微一沉,把木匣子合上递给雨姐:
“收好。”
她起身走到门口,背对着沈准:
“你知道这些东西交上来意味着什么吗?”
“知道。”
何赛花嘴角勾起:
“王居正也知道?”
“知道。”
沈准的语气依旧平静:
“王居正那边也撑不了太久,将军若是不动,萧崇迟早会察觉到有人递了东西出来。”
何赛花转过身看着他,嘴角忽然勾了一下:
“你倒是会找人。”
她走到案边拿起自己的佩刀挂在腰间:
“雨姐,点二十个骑兵,跟我走一趟。”
他又看向沈准:
“你带路。”
沈准愣了一下:
“去县衙?”
何赛花挂好佩刀,抬头看着沈准:
“萧崇的人不是正堵着王居正吗?”
“正好抓个现行。”
何赛花赶出门,低头看了一眼大白:
“这老虎,能跑着跟马?”
大白耳朵竖了一下,金色的虎眼瞪着何赛花,尾巴甩了甩。
沈准替它答了:
“能。”
何赛花笑了一声翻身上马。
二十个骑兵,很快在营地门口列好队,甲胄齐全杀气腾腾。
虽都是女兵,却丝毫不输男兵的气势。
沈准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这才是何赛花真正的势力吧。
平常那些女兵嘻嘻哈哈的,真到关键时刻,一个个才展露锋芒。
一行人马不停蹄地往县城方向赶。
一路上沈准跟何赛花讲了讲事情的详细经过。
顺道问了一嘴:
“萧崇欠我的粮食送来了吗?”
这种关键时刻,他竟然还有心思考虑这个,何赛花笑了笑
“都替你收着呢,有空找人来取。”
沈准瞬间笑了:
“多谢将军。”
到了县城时他们没走正门,直接从西门绕到县衙后巷。
沈准翻身下马快步走到后墙根下侧耳听了一下,墙里传来王居正的声音:
“我说了,今天盘秋粮的账,萧将军那边的东西明日再办。”
灰衣人声音响起,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大人,您这明日复明日的,都拖了几天了,萧将军说了,今天这份必须要!”
话刚说完,后门忽然被推开了。
何赛花站在门口,身后是列队整齐的女兵。
她看了那个灰衣人和他身后两个壮汉,淡淡道:
“萧将军要办的文书,拿给我看看?”
灰衣人脸色瞬间变了。
想说什么,就见何赛花身后的女兵们上前一步,手都按在了刀鞘上。
“不劳大人动手,我们自己交。”
说着,哆哆嗦嗦递出一份文书。
何赛花接过来翻了一下,里面夹着一张调拨单,路线和沈准带来的那些如出一辙,甚至连终点标得都一模一样。
她看完把文书合上收好,抬眼看向灰衣人身后的一名壮汉:
“回去告诉萧崇,让他自己来木兰营领人。”
灰衣人瞬间瘫坐在地上。
何赛花嫌弃地挥挥手,两个女兵上前把人拖了出去。
王居正站在屋檐下,脸色苍白地目睹了全过程。
待事情结束,他走到何赛花面前,跪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