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长行打量了这几个鬼一眼。
“刚用了合魂符?”
他问陆昭菱。
陆昭菱点了点头。
没想到师父这一眼就看出来了。
用了合魂符就是之前死得奇怪的,魂魄也有些异常的。
现在陆昭菱已经替他们用了合魂符,应该也没问题了。
殷云庭也打量着他们。
“大师姐怎么怎么处理他们?”
“先休息一会,我累了。
找到水源没有?”
陆昭菱在千年乌木树下坐了下来。
青木已经快步过来,拿着一个水囊。
“王妃,刚才属下已经找到一处小泉眼。”
“我要洗手。”
陆昭菱说。
周时阅接过了青木递过来的水囊,给陆昭菱倒水洗手。
然后又把空了的水囊递给青木,“再去装些。”
“是。”
青榆也走了过来,“王妃,两个绿衣人都绑紧了,现在您要问他们话吗?”
他顿了一下又说,“刚才殷公子已经问过一轮了。”
陆昭菱看向殷云庭。
“该问的都问了。”
殷云庭立即说道。
“那我就没有什么好问的了。”
陆昭菱摇了摇头,“我歇会。”
“那我们把人处理掉?”
青榆看向了周时阅。
这些绿衣人不处理掉,总觉得不那么安心。
周时阅点了点头。
青榆几人就将那两个绿衣人拽了起来,带到远一点的地方去处理。
八个鬼有些瑟瑟发抖。
跟过来看了这么一会听了这么一会,他们才发现,刚才他们一直说长得很俊美的这男人,竟然是个皇室王爷,那姑娘,竟然是个王妃!
不是,就算他们没死,还是在族里住着,就他们族人所在的地方,百年来都没机会见到一个从京城来的人物,更别说皇室中人了。
谁家王爷王妃跑到这么个地方来啊?
“殷门主,要不然再砍些乌木啊?”
旁边的青锋青啸看着这棵千年乌木,还是有些垂涎。
他们刚才就发现了,这千年乌木真的是件宝。
难得见到这么一棵,不多砍一些回去真的太可惜了吧。
“小菱儿,”
殷长行则是对陆昭菱说,“为师刚才想到了个主意,第一玄门的新牌匾,要不要用千年乌木来打制?”
这可是天下独一份了。
而且,第一玄门的牌匾,就有镇邪之用了。
陆昭菱刚点了点头,还没有说话呢,那八个鬼的其中两个就异口同声地惊呼起来。
“第一玄门?”
“门主?”
众人立即看向了他们。
陆昭菱挑了挑眉,“怎么,听说过?”
这倒是让她很意外。
这几个鬼已经死了近百年,他们那一个愚昧的小族落还不知道在不在呢,他们竟然知道第一玄门吗?
“第一玄门我们自然是知道的啊,我们那个祭祀之法就是第一玄门传出来的。”
一个鬼说道。
陆昭菱神情一整,同时看向了殷长行。
殷长行皱眉,用询问的眼神看向她。
什么祭祀之法?
陆昭菱就把他们族里那个祭祀山神之法说了。
殷长行听完简直是怒火烧到天灵盖。
“胡说八道!
这种阴邪祭祀之法,我们第一玄门不可能做出来!”
“简直就是一口巨黑无比的锅!
休想甩到我们第一玄门来!”
他气坏了。
这岂不是要说,这几个人之死,都是第一玄门的因果?
鬼扯!
他是绝对不可能背下这口锅的。
陆昭菱也觉得十分荒谬。
“谁说这是第一玄门传出来的祭祀之法?”
她问那几个鬼。
“我们也记不太清楚了。”
那几个鬼面面相觑。
难道他们记错了吗?
“我们死的那时,第一玄门的名气就已经传遍了大江南北,”
那大壮男鬼鼓起勇气看了看殷长行,“听说那会儿第一玄门的门主姓殷,是个有大本事之人。”
殷长行一滞。
他是有本事,但他没有那种阴邪的祭祀之法!
“本来我们族里一直就有祭祀山神的风俗,而且,也是需要族人去当供品的。”
陆昭菱看向那高壮男鬼,“你继续说下去。”
“我们原来的祭祀习俗,是需要几个七岁娃娃在祭祀当天去山里睡一觉。
有时候,他们睡醒带回家,就是生场病,有时候,会少了一两个娃娃,说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