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另一头温迪戈望着眼前的战况,心底涌起一股越来越强烈的不安。
它看着自家王选大人与面前那个年轻人类战得难分高下,即便已经解开了肉体的限制,居然依旧无法拿下对方。
这头温迪戈的瞳孔微缩,白骨眼眶中的猩红火焰剧烈跳动着,一股说不清的寒意顺着脊椎爬了上来。
作为常年跟随在王选身边的仆从,它太清楚自家这位王选大人的实力了。
在同龄的温迪戈中,索尔卡塔斯的战力绝对称得上顶尖。
即便放眼整支温迪戈王庭,能在同等阶段与它过招的年轻一辈也不超过一掌之数。
可面前这个人类,却一直在用一种游刃有余的姿态接住王选的所有攻击。
最让这头温迪戈心悸的是,它总感觉,这个人类似乎并没有动用全力,甚至连人类最常用的那些花哨技能都没怎么施展,仅凭肉体强度便与自家王选战得有来有回。
不对劲。
相当不对劲。
“王选大人,这个人类有古怪,我们人少,不宜恋战!”
作为旁边人,这头温迪戈总感觉,面前的人类似乎没有用出什么全力,甚至连人类最常用的技能似乎都没怎么用。
仅仅肉体便与自家王选战个有来有回。
然而,它的话语非但没有让年轻温迪戈冷静下来,反而彻底点燃了对方的怒火。
年轻温迪戈猛地回头,白骨鹿首眼窝中的猩红火焰暴涨,宛如两簇燃烧的鬼火,声音中带着暴怒与不可置信:“你,居然让本王选逃跑?!”
“区区一个人类,也有资格让本王选逃跑?!
!
!”
它吼出这句话时,声音震得周围的雪尘簌簌落下。
久攻不下早已令它心底积蓄了满腔怒火,而今自己仆从的建议更是让那愤怒的胸腔如同被浇了一桶热油。
它乃堂堂温迪戈王庭的王庭之主候选人,身份何等尊贵,从小到大何曾被一个人类逼到过这种地步?更遑论被自己的仆从劝着逃跑?这对它的尊严而言,是不可接受的侮辱。
“王选大人!
这儿是副本,我们托太久,万一让人类方的支援赶来怎么办?咱们先行撤退与其余同伴会合,日后在斩了这人类!”
这头温迪戈同样焦急。
他现在十分感觉这个人类颇为古怪。
然而,早已被怒火冲昏头脑的年轻温迪戈怎么可能再听取他人的意见?
作为尊贵的温迪戈,最高贵的王选,它绝不能容许自己在一个“食物”
面前逃跑。
那种耻辱比杀了它还难受。
它猛的一挥长枪,勉强逼退了林渊,与他拉开足够的距离,随后,白骨鹿首的空洞眼眸深处,猩红的眼光中点燃起暗红的火光,覆盖浑身的繁复暗红色符文,陡然爆发出刺眼的光芒,仿佛令对方的肉体从中间裂开。
哐当!
!
!
一声沉闷的巨响,仿佛骨骼与肌肉在极限中崩碎又重组,这头年轻温迪戈的肉体再次膨胀了一大圈。
从四米碰撞至五米。
与此同时,暗红的能量气浪在它的周身喷涌而出,如同火山爆发一般,点燃了周围的一切。
空气都在极致的挤压下凝聚为肉眼可见的水珠,一圈一圈的能量冲击不断扩散,带着几乎要将空间都压塌的骇人威压。
那威压如同实质般笼罩在整个区域,令远处观战的林彤与南宫月不自觉地后退了两步,愣在原地。
“全解放!”
年轻温迪戈呢喃。
“燃烧吧!
!
温迪戈之血!
!
!”
砰!
!
!
周遭的暗红色气浪再次转化,从原本的暗红色化作宛若真正鲜血那样的鲜红色。
与此同时,附着在温迪戈周身的银白甲胄,也随着‘全解放’而徐徐开裂,喷涌出海量的灰白‘蒸汽’。
“哦~”
剧烈的能量暴风以年轻温迪戈为中心流转,强烈的飓风吹起林渊的衣摆。
他站在原地,颇为有些新奇的望着面前的温迪戈。
“不愧是妖魔果真奇特。”
“在不依靠任何的技能,只依靠自身血脉所蕴含的东西,居然便能达到如此的程度,真的有些强的吓人了。”
“幸亏我在这儿,假如换成其他人,哪怕陆北行这样的殿卫,大概率只有逃命的份,甚至都不一定能逃的掉。”
“那个温迪戈刚刚称呼他为王选”
“王选?难道他就是王庭之主候选人?!”
林渊在常识学习中,也曾学过关于不少王庭的消息,其中最核心的一条情报便是关于王庭之主候选人。
王庭之主候选人与南域的殿卫相似,都是一个时代中最强悍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