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沉下来,正当这时,刘妈带着韩韵下了楼,“先生,夫人下来了。咦,夏小姐,你们是什么时候来的,刚才都没看见你们呢。”
“刚到。”小姨淡淡地回了句,目光已经落在韩韵身上打量起来。
和以往见到韩韵不同的是,她穿着一件长袖,下半身是一条长裤,和平时比起来,韩韵今天的打扮明显要保守得多。
额头上的淤青还未完全消退,出了额头上的伤痕,韩韵的嘴角也带着淤青,仔细看的话,不难发现脖子上也有淡淡的伤痕。
不用想,这些伤肯定是张君豪打的。
就连走路的时候,韩韵也有些不太自然,好像腿也受伤了,行动比较吃力。
看到她这幅模样,我忍不住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复杂地看着韩韵的眼睛,后者和我对视一眼后,下意识将目光挪开。
这时候,小姨忽然拽了我一下,示意我保持冷静,然后朝韩韵走过去问道:“韵韵,你没事吧?”
小姨也是一副担忧的模样,想用手去触摸韩韵脸上的伤痕,但刚抬起手,小姨又忍住了,继而转身冷冷地看着张君豪说道:“就算韩韵做错了事,你也没有任何权利殴打她,这是犯法的!”
韩韵急忙对小姨小声说道:“云歌,我没事,你别管了……”
“你是我闺蜜,我怎么能不管!”小姨的态度十分坚定,冰冷的目光始终定在张君豪脸上。
后者抽完最后一口烟,然后又慢悠悠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才说:“刘妈,你先去买菜吧。”
等刘妈走出房间后,张君豪冷笑着说道:“韩韵是我用真金白银娶回来的,为了娶她,我不仅没少花钱,还要承受她爸妈的脸色,结婚不到半年,她居然给我戴了绿帽子,我没打死她就算很仁慈了!”
“是你先出轨的!”我忍不住吼了出来!
此话一出,小姨立即回头瞪了我一眼。
张君豪阴冷地看着我问:“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出轨?”
我说我亲耳听到的,吴琴说你们上过床!
“李默!闭嘴!”小姨递给我一个眼神。
说实话,看到韩韵被张君豪打得这么惨,我心里也不好受,所以才会不受控制地揭发张君豪的行径。
“仅凭一句话就敢断定我出轨了,你是不是太天真了!退一万步说,就算我出过轨,但这也不是你睡我女人的理由!张康被捅那件事我还没找你算账,你给我小心点!”
张君豪指了指我,然后起身走到韩韵前面,看了看韩韵的穿着打扮,张君豪冷笑着说道:“贱货,你在外面穿得那么骚,在家里却穿得这么保守,你在恶心谁?把衣服给老子脱了!立刻!马上!”
也不知道韩韵这两天是怎么熬过来的,听到张君豪声音变冷,吓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捏着衣领摇头。
“你他妈脱不脱!不脱是吧?贱货,你找打!啪!”话音未落,张君豪一巴掌抽在韩韵脸上,清脆的声音在客厅里经久不息,韩韵也是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白嫩的脸瞬间红肿起来,淡淡的血迹从嘴角溢了出来。
看到这里,我怒火彻底被点燃了,但小姨却冷冷地看着我,我只能忍气吞声。
“这里谁他妈没见过你的身体,是我没见过,还是他们?玩爽了,居然还他妈要脸了,草!我最后一次问你,你脱还是不脱!”张君豪指着韩韵,恶狠狠地咬着牙。
韩韵吓得花容失色,也许怕再挨打,也许是麻木了,最后竟然真的将长袖脱掉,里面是一件黑色吊带,张君豪指着吊带说:“继续脱!”
很快,韩韵又脱掉吊带,上半身只剩下一件内衣。
直到这时,我才看到韩韵雪白的身体上面,居然伤痕累累,有的已经成淤青了,有的还带着血丝,明显是刚受伤不久。
也难怪韩韵会穿成这样,想来她也不想让别人看到她身上的伤痕。
看着那些触目惊心的伤势,就连小姨都忍不住蹙起柳眉,眸子里充满心疼和愤怒。
“再脱!”此刻的张君豪就像一个冷血动物,对韩韵满身伤痕漠不关心,甚至他心里还有一种莫名的快感。
韩韵哪好意思再脱,于是紧紧抱着胸部,一副求饶的姿态看着张君豪。
张君豪横眉怒目,冷声道:“我让你脱,你聋了吗?”
韩韵拼命地摇头求饶,但张君豪却毫不在意,看到韩韵不肯自己脱,便一把抓住韩韵的内衣,就在他准备拽掉的时候,小姨忽然喝道:“张君豪,你过分了吧!”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