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那段时间开始直接睡在厨房陪那条蛇,晚上不回屋的。
他媳妇见他总不回去,担心他夜里被蛇吃了,就在五六天后,夜里偷偷打开厨房的窗户,想看看情况,这一看可不得了,那蛇和大山就……滚在了床上!
大山媳妇又害怕又觉得丢人,大山媳妇不敢往外宣传,担心让大山没脸,就帮大山瞒了一段时间。
上个月月末,大山媳妇无意发现那蛇肚子鼓起来了,一问大山,哎,谁知道大山说那蛇怀孕了!
大山媳妇一听这还得了,生怕再闹出什么事,才偷偷和我还有他爹说!
我和他爹也劝过大山几次,但大山已经被那条妖物迷惑住了,无论如何也不许我们将那条蛇送走,现在更不许我们靠近那条蛇。
今天要不是他带着那条蛇出门了,我也不该让你们过来!你们说说,这人和那东西……像话吗!”
说话间赵家婶子已经推开了她口中的那间厨房。
厨房木门吱呀敞开,入眼就是一张床,一张放东西的木桌。
里头才是地锅与堆稻草木柴的地方。
农村的厨屋盖得都不大,一眼扫过去就能看完整间房的布局。
窗子就在床头木桌上方,夜里要是有人推窗往里望,里面的人根本没有半分隐私可。
怪不得大山的媳妇能看见大山和那东西在床上……
嘶,世风日下,活久见。
王白雾也不晓得是不是理解能力有问题,亲热地挽着赵家婶子胳膊就挑拨离间:
“我也觉得小红那个女人脑子不好,智商有缺陷。婶子你当初怎么给大山哥挑了这么一个木头疙瘩做媳妇!
你看看,吴小红刚进家门,就让大山哥撞上这种事,她晦不晦气啊!要不是她连大山哥的心都笼络不了,大山哥至于和一条蛇……违背伦理吗?
我瞧那个吴小红就是丧门星,既然大山哥不喜欢他,婶子你不如把她撵回娘家,省得她压老赵家气运。
我可听说,这个吴小红当闺女的时候就不老实,肚子里怀过,好像刚打,就和大山哥在一起了,这打过胎的女人身上晦气重,冲夫家!”
“是吗?”赵家婶子本来还一脸不耐烦,猛听见儿媳妇嫁过来前打过胎,脸色顿时就变了:“我怎么不知道这件事!”
王白雾还在边上煽风点火说得有鼻子有眼:
“哪敢让你这个准婆婆知道啊,她家那条件,知道了还怎么高攀赵家啊。”
赵家婶子老脸铁青地怀疑道:
“难不成真是大山媳妇犯忌讳了?”
眼神一时变得格外凶狠:“我就说大山怎么不愿意碰她,原来是嫌她肚子里死过人!”
这个形容听得我和流苏皆是一阵生理性不适,我沉声道:
“大山哥本来就是二婚,现在早就提倡恋爱自由婚姻自由了,又不是旧社会,一个女生一辈子只能和一个男人绑死。
小红嫂子不也没有在乎大山哥的过往吗?而且都这个岁数了,谁还不能有个过去呢。”
王白雾白了我一眼,一本正经道:
“那能一样吗,哪个男人没有过去?哪个好女人有过去?
何况像大山哥条件这么好的男人,就算找个十七八岁的年轻小姑娘当老婆传宗接代也是能找到的!
吴小红嫁给大山哥,那是她高攀,积了八辈子的福!”
之前还一个好脸色都不给她的赵家婶子这会子被她夸得眉开眼笑,口不对心地装谦虚:“你这孩子,说爱夸大其词。”
流苏搂着我的胳膊干笑笑,小声说:
“你这不会就是,雌竞吧?你是不是把小红嫂子当情敌了?怎么感觉你比婶子还在意大山哥。”
王白雾沾沾自喜的笑容僵在脸上,被人穿拆了那些见不得光的小心思,脸上挂不住的生气指着流苏威胁:“你再乱说话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流苏胆怯地抖了下,忙往我身后躲。
我护住流苏反威胁回去:“你再吓我妹妹,信不信我先撕了你!”
见我俩之间剑拔弩张的,风柔夹进来当起了和事佬:“好了白雾,你别和小萦吵,她还小。”
扭头又和我说:“白雾就是心直口快,小萦你别当真。”
为难地瞧了眼赵家婶子,风柔帮王白雾说话:
“小红嫂子这事是做得不对……身上阴气重,是会引来妖物。”
我不可思议的冷笑:“事情还查出个前因后果呢,你们就急着给小红嫂子定罪了?”
“我不是这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