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厉一惊。
那不是一个人两个人,那是两千兵马。
怎么可能一点痕迹都没有?
尉迟飞麟道:“臣以为,是不是领兵将军高庄达出了什么问题?”
拓跋厉听到这句话,心里立刻盘算起来。
当初杀圣人的时候,是高庄达在外领兵戒备。
可那支队伍只有高庄达隐隐知情,他当初和高庄达说了一些却没有说的那么明白。
莫非高庄达也怕了?
“那是两千多人的队伍!”
拓跋厉怒道:“除非他们是神仙,不然怎么可能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尉迟飞麟马上解释道:“臣根据痕迹查到了他们进入飞鹅山,然后臣马不停蹄的赶了过去,但在飞鹅山内并没有发现禁军踪迹,臣怀疑他们进山之后穿过山林,然后在山另一侧在浅水河中遁走。”
拓跋厉皱眉沉思。
飞鹅山的地形他知道,山另一侧的河流确实很浅,骑马可以在水中行走。
这样的话,确实能掩盖行迹。
可是高庄达为什么要这样做?
忽然间,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拓跋厉心里冒了出来。
姚松远认出圣人残躯,高简出找到了天气铁牌,这些人,可以算做事他杀害圣人的证人。
如果高庄达带着他们去找屠重鼓
拓跋厉深吸一口气。
他知道不能再等了。
“带上你们的人,随朕一起回殊都!”
拓跋厉大步往前走:“朕必须马上回去。”
其实拓跋厉比吴出左只慢了半天时间,吴出左绕路去了一趟飞鹅山耽误了些时间。
回到殊都之后,吴出左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刑部尚书赵璞。
这个不久之前成为吴出左生死同盟的家伙,在这几天真的是坐卧不宁。
他原本对吴出左有所戒备,在吴出左离开后他才发现自己没有吴出左还真是不踏实。
吴出左在,最起码对局势分析的格外清晰,对未来如何安排,也井井有条。
他现在好像热锅上的蚂蚁,一点都冷静不下来。
一见到吴出左,赵璞都激动了。
他快步迎接:“吴相,怎么样了?”
吴出左脸色阴沉着:“有些不妙。”
听到这句话,赵璞心里一沉。
“吴相,到底怎么了?”
吴出左拉了赵璞的手,两个人到书房后才说道:“陛下并不信任我,也不信任你,他现在不信任朝中任何人。”
赵璞急忙问道:“他是说了什么,还是安排了什么?”
吴出左:“他让我回来之后传旨,让你和赵阔两个人立刻离开殊都去找他,不要带一兵一卒,只能是你们两个去。”
赵璞有些怀疑:“陛下为什么要这样做?”
吴出左看出了他的怀疑,于是往门口指了指:“慎行司指挥佥事俞白崖就在外边,我特意让他稍等片刻先来和你说一声,你一会儿要镇定些,不要露出马脚。”
赵璞连忙点头。
吴出左这才派人去叫俞白崖。
俞白崖大步从外边进来,先行礼,然后取出了拓跋厉交给他的那块黄金令牌。
这块令牌象征着皇帝身份,做不得假。
“赵尚书。”
俞白崖道:“陛下旨意。”
赵璞只好装模作样的跪下来:“臣赵璞领旨。”
俞白崖站直身子肃然道:“陛下说,请刑部尚书赵璞,城防将军赵阔,立刻出城迎接圣驾,不得带有随从,接到旨意,即刻出城!”
赵璞心里巨震。
俞白崖看他没回应,脸色一寒:“赵尚书,怎么了?是有什么难处?”
赵璞:“确实有难处,我现在手里握着皇宫的案子,正在关键时候,此时出城”
俞白崖看了吴出左一眼,吴出左微不可查的给了他一个眼色。
俞白崖随即冷哼一声:“有什么难处也要克服一下,我奉旨请两位迎接圣驾,你现在就随我一起去城防大营见赵阔,然后我带你们两个出城。”
赵璞:“我,我需要安排一下,家里也要告知一声”
俞白崖:“不必了!赵尚书,你应该清楚陛下的旨意说即刻出城是什么意思!”
赵璞立刻看向吴出左,他希望吴出左能出面干预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