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栀傻眼,稍稍定神,懵懂问道:“行舟学长说他不会干涉我,小江总是不想我跟贺铮有联系?”
身下的车子骤然顿一下,转瞬,车速变得更快。
江翊珩把手机还给了她,冷笑:“你喊我什么?”
“小、小江总。”
他没再出声。
只一味提高车速。
抵达别墅时,江翊珩急刹车,像拎小鸡仔一样把副驾的岑栀拎了出来。
也不管她“放开我、不舒服”的抗议,连拉带抱,一边脱她外套一边把人摔在了卧室床上。
他气喘吁吁,居高临下看陷入大床中的人。
一件件脱下自己的外衣、霜灰色羊绒衫、淡蓝笔挺衬衫,露出诱人的腹肌,才俯身扯着岑栀手腕让她坐好,又抓住她手指放在了皮带扣的位置。
“嗯。”他喉咙里发出一道闷哼。
岑栀不想动。
她收回了手。
这动作鲜见激怒了江翊珩。
他眉梢轻顿,冷笑出声:“骗子。”
“小江总最喜欢阴阳怪气。”岑栀微微偏头“控诉”,“一口一个骗子,我哪里骗你了?”
“还说没骗?”江翊珩俯身掐住她下颌,“不是说去医院吗?”
另一只手,顺着她锁骨而下。
余光瞥见她针织衫错位而露出的莹润洁白肩头。
那只灵活的手,也抚摸着攀上。
再朝下,就是最令他痴迷的丰盈了。
江翊珩的心被愤怒和情迷交替裹挟,说出的话越发不留情。
“货。”
岑栀周身一颤,抬手给了他一耳光。
江翊珩非但不恼,反倒又笑,刚刚停滞的动作继续,大掌终于覆上那团柔软,用力揉捏了起来。
“在商场里总不能做了吧?”
“你、你胡说些什么!”
“那就是没做?这还差不多。”他呼吸越发沉重炙热,“有需求就该来找你老公,别再喊我‘江总’‘小江总’,再被我听到,就喂你吃。”
“江翊珩你混――唔唔。”
抗议被悉数吞入江翊珩齿缝。
他每次深吻都深到令她窒息。
岑栀挣扎一下便没再反抗。
她最熟悉他的性格。
反抗只会令他更兴奋。
像一叶扁舟,她闭上眼,齿缝偶尔泻出吟哼,一次又一次感受交融……
直到后半夜。
江翊珩才停止了折腾。
岑栀浑身骨头险要散架。
她拖着疲惫身躯去洗了澡。
回到卧室时,发现他正拿着她手机翻看。
岑栀心下一慌,提心吊胆上前,佯作撒娇伸手:“干嘛偷看我手机?”
看清对话框里的内容时,两眼一黑,险些晕了过去。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