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的东西,正烦躁地来回翻扯。
沈知糯眼观鼻鼻观心,恭恭敬敬地跪下行礼:“臣妇苏沈氏参见七公主,公主千岁千千岁。”
七公主听到声音眼皮猛地一撩,她冷哼了一声,随手将手里的经书扔在桌上,“沈知糯,你怎么这么慢?!”
“本公主的马车都派出去快一个时辰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相府的门槛比我皇宫的还要高呢!”
沈知糯依旧保持着跪拜的姿势,声音温婉柔顺,挑不出半点错处:“公主恕罪。”
“臣妇接到公主旨意,便立刻更衣入宫,只是路上马车颠簸,不敢惊扰了凤驾,这才慢了些。”
七公主看着她这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包子样,心里的火气不仅没消,反而更觉得憋屈。
昨日在画舫上她可是亲眼看着谢疏白居然对这个女人多看了好几眼!
更可气的是,连她最忌惮的皇兄,都莫名其妙地赏了这女人一块玉佩!
她赵明姝堂堂大楚最受宠的公主,容貌比这老实巴交的女人胜出千倍万倍,谢疏白瞧不上她也就罢了,凭什么连苏予白那个废物也敢瞧不上她,反倒娶了这么个呆木头?!
她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起来吧,别在本公主面前装这副可怜样,看得本公主心烦。”
沈知糯这才慢吞吞地站起身,低眉顺眼地立在一旁:“不知公主今日召臣妇入宫,有何吩咐?”
七公主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突然冷笑一声,她指了指勉强桌上堆着的几本厚厚的经书,下巴高高扬起,一副颐指气使的模样:“母妃近日身子不爽利,太后命本公主抄写《地藏菩萨本愿经》为母妃祈福,本公主手腕酸痛,实在抄不动了,你过来给本公主抄,抄不完,你今日休想踏出这皇宫半步――”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