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执也不知道爸爸为什么奖励自己,反正管不了那么多,先玩了再说。
他开起来,在整个别墅里兜。
江屿欢看了也吵着要上车,江屿执还像模像样地给了她个小墨镜戴上,两人一边兜风一边兴奋地尖叫。
温凝唇角弯弯,觉得人生圆满也不过如此,爱人在侧,儿女嬉笑相伴。
江恕则是盯着温凝瞧,动了歪心思,一把将人扛走:“让他们玩去,我们做点我们该做的事。”
温凝:“……”
九点多的时候,温凝从床上醒来,见江恕不在,穿着睡衣出去找。
这个点,他大概在儿童房哄两个小家伙睡觉。
然而儿童房灯火通明,却并没有人,倒是三楼有点动静。
温凝忙上楼去,见走廊尽头那房间有灯,加快脚步走了过去。
才走到门口,就看见小女儿耷拉着脑袋,身上套了件歪歪扭扭的裙子,裙子虽也是童装,可尺寸显然不是三岁小孩穿的,看起来大了不少。
那裙子是江恕过去给温凝准备的礼物,后来找回温凝的时候,尺寸已经不合适了,便一直放在三楼这个属于她的房间里。
今晚江屿执收获豪车一台,心情好兴致高,愿意陪妹妹玩躲猫猫这种白痴小孩才玩的幼稚游戏,江屿欢很高兴地躲了几局,最后担心哥哥太快找到自己,躲到三楼来了。
结果一进这房间,就被这里头漂亮的小裙子小首饰迷得走不动道。
家里人向来惯她,几乎没有不允许她做的事,于是小家伙瞬间把和哥哥躲猫猫的事抛在脑后,坐在温凝卧室的衣帽间里开开心心试起裙子来。
没想到最后被出来哄孩子睡觉的爸爸逮个正着。
江恕看到女儿穿了那裙子的时候,其实是不太愿意的,他曾经说过,这个房间里的一切谁都不给,只给温凝一个人,其实算不上什么贵重的东西,只是觉得意义不同。
如今女儿误入这里,他总觉得自己许下的承诺被打破了,因而脸色不太好看。
可毕竟是自己的女儿,又是温凝辛辛苦苦生的,他不至于生气凶人,只是语气没了平时的那种宠惯和温柔。
“屿欢,把妈妈的裙子脱了,回去睡觉。”
江恕自认已经把脾气忍下来了,可小孩子最是敏感,大人语气一不对劲,她分分钟便能听出来,小家伙从地上抬头,圆溜溜的大眼睛盯着爸爸瞧,委屈感爆发就在一瞬间。
她鼓着腮帮子站起来,还没来得及吭声,温凝就走进来了。
“怎么啦宝贝?”
妈妈温柔的声音一出,小家伙立刻抱住妈妈的腿,小脸贴着妈妈,不敢看爸爸一眼,而后呜呜地哭了起来,委屈得要命,娇气得不行:“爸爸坏!”
温凝忍着笑,将小姑娘抱起来。
江恕担心她抱不动,还扶了一把,结果被小家伙用手拍开。
“不要爸爸抱!”
温凝这回没忍住,笑出声来:“你怎么惹她了?凶她了呀?”
江恕非常冤枉:“我哪舍得,你生的,什么时候见过我凶他们两个?”
也是,江恕对俩孩子耐心到了极点,温凝还真没见过他在家里发过脾气。
对她没有过,对孩子也没有过。
温凝瞧了眼女儿身上的裙子,大概知道了缘由:“因为裙子的事啊?”
江恕没吭声。
那就是了。
温凝轻拍着女儿的背,又对江恕说:“女儿穿得挺好看的呀。”
江恕轻叹一口气:“我都说了,只给你,我不想因为我们有了孩子,就让你的东西被别人抢走。”
在江恕心中,自始至终,温凝都是最重要的一个。
温凝眉眼温柔,走到他身边,一边抱着女儿,一边拉着他的手:“女儿又不是别人,我从来没有觉得东西被人抢走过,难道你会觉得儿子女儿们抢走你的东西吗?”
江恕是知道这个道理的,可还是没忍住说:“他们经常抢我老婆。”
温凝咬着唇,脸颊红红地拍了他一下:“喂,你正经点儿。”
“我很正经了。”
江恕看了眼温凝手上的小哭包,怕她抱不住了,忙过去接:“爸爸跟你说对不起好不好?给爸爸看看是哪家小公主穿得这么漂亮。”
江屿欢是个喜欢听好听话的,一听爸爸这么说,立刻就不哭了,和爸爸抱了会儿,吵着要下来提着裙子转圈圈给爸爸妈妈看。
然而圈还没来得及转两个,就被突然袭击的哥哥找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