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祝云朝正在回祝家的马车上。
思绪飞转。
上辈子,她的事情东窗事发,回去便受到了父亲的责罚,被罚跪祠堂,不吃不喝足足三日。
而那祝雪宁之母的柳姨娘,看似一边替她说话,一边趁着她禁足的日子,将她母亲给准备她的嫁妆,全部悄悄克扣下来。
而她因为被囚禁在祠堂,直到出来才知道母亲病重,而那时已经无力回天,神仙难救。
这辈子,什么都变了。
她倒要看看这戏如何演下去。
此刻,马车到了祝家。
刚一下马车,一长厮道,“大姑娘,二姑娘,老爷请你们去正厅一趟。”
这话一落,祝云朝眸底闪过一丝冷色,看来宫中的消息传得快,大抵她那位父亲此刻已经听了些风声。
而祝雪宁明显娇靥泛了白,手指攥进。
祝雪宁:“我就不去了,我身子不适,姐姐自己去吧。”
说罢正要走。
想逃?祝云朝怎会让她得逞。
祝云朝一把扣住了祝雪宁的手臂,“妹妹别走啊,发生了如此大的事情,总要到父亲面前说清楚才是啊。”
祝雪宁顿然娇靥惨白,“我,我不去……”
祝云朝冷笑,随即直接强行将她一同拉入正厅。
只见祝父和柳姨娘端坐上面。
祝云朝盯着柳姨娘的位置,眸色发阴,攥紧了手,一把将祝雪宁推进了正厅。
祝雪宁眼里闪过一丝阴狠,啊地一声,借着那股力道,娇身扑倒在地,“姐姐,我错了,是我的错……”
柳姨娘见状心疼坏了:“宁儿!”
随即颇为哀怨地看向祝云朝,语气可怜,“云朝,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雪宁是你的血脉至亲,你也不应该如此欺负她啊。”
说完泪眼婆娑。
母女俩一唱一和。
到真像是祝云朝对她们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般。
祝父脸色铁青,“混账,还不快给你姨娘和妹妹道歉!”
祝云朝顿然冷笑,“道歉?父亲何不如问问妹妹做了什么好事,才让我这般不顾及体面,当众推她!”
这话一落,祝雪宁脸色煞白。
柳姨娘顿然冷笑,方才他们就收到了消息,说是宫中有祝家女子乘机爬床四皇子,虽没点名道姓是谁,但不用想都知道是祝云朝做得出来的事!
柳姨娘眼神哀怨戚戚,“云朝,你就算和四皇子之事被当众揭穿,也不应当于你妹妹置气。”
祝父闻一怔,“什么事?”
前几日他去外地执行公务,今日刚刚才回来,这才没随着两个女儿一同入宫。
眼下回来就被柳姨娘请了过来,说有事要报。
柳姨娘擦了擦泪,“老爷有所不知,今日宫中发生了件大事,有人爬了四皇子的龙床,眼下已经传遍京都,大家都怀疑是……云朝。”
祝父脸色瞬间黑到了谷底。
祝云朝顿然心中冷笑,这柳姨娘真是聪慧,给她泼脏水的同时,又没把话给咬死,眼下又把“大家”拎出来,深知祝父最要体面,这哦无疑是在戳祝父的肺管子。
祝父眼睛发红,瞬间“砰!”的一声拍桌,众人一惊。
祝父高声怒骂,“孽畜!如此不知廉耻,竟然敢在国忌的日子做出这般下作之事,跪下!”
那声音震天地,如果眼神能杀死人,那么祝父那股怒即可就能杀死祝云朝。
祝云朝顿然发笑,而反倒是旁边的祝雪宁吓得浑身瑟缩。
见她笑,祝父更加恼怒,“你竟还敢笑?”
祝云朝眸色淡淡,“父亲,那你说做出此等不知廉耻的事情该当如何!”
“如何?”祝父怒极反笑,“你还敢问我如何,你做出这般不知廉耻的事情,将你浸猪笼淹死都不足惜,省的连累了你妹妹的名声!淹死你,也好落得个家风清正的名声!”
柳姨娘眼里却闪过一丝欣喜,面上道,“老爷莫动气,孩子也是一时糊涂……”
祝云朝看着那柳姨娘最是会添油加醋,若她知道她的每一句话都是在为她的好女儿在做铺垫,还能笑得出来吗?
祝云朝瞥了一眼祝雪宁,此刻她娇靥惨白,祝云朝顿然悠悠一笑,“父亲,你误会了,爬了四皇子龙床之人可不是我。”
这话一落,祝父拧眉,颇为不信,“不是你?”
柳姨娘顿然,随即暗暗冷笑过后,面上犹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