肋钱。
他们争权夺利,最终的目的是为了那价值上百亿的公司控制权和庞大资产。
只要我们能捏住这个软肋,就不怕他们不就范。
到了羊城之后,你和老张不要轻举妄动,密切关注星图科技各个厂区的动静,特别是成品仓库那边的安保部署和人员流动情况。
我需要最准确的第一手情报,哪怕是他们一天吃几顿饭,都要给我摸清楚。”
“是!”
小王和小李齐声应道,眼神中闪烁着执行命令的坚决。
齐学斌的目光再次投向窗外。
羊城,这座充满活力和欲望的南方超大都市,正张开一张无形的、充满杀机的大网,等待着他的到来。
但他不会退缩。
因为他背后,是清河特区数千名工人的饭碗,是整个汉东省新能源产业崛起的希望,是他向沙家康书记立下的军令状。
他必须赢。
无论对手是谁,无论手段多么卑劣,他都要在这场没有硝烟的残酷战争中,杀出一条血路。
下午四点。
飞机平稳地降落在羊城白云国际机场。
南方的空气中弥漫着潮湿和闷热,一出航站楼,就像是走进了一个巨大的桑拿房,让人感到一丝压抑和烦躁。
齐学斌一行人快步走出航站楼,立刻感到了一股不同于汉东的快节奏气息。
这里的步履更匆忙,竞争更惨烈,空气中似乎都漂浮着刺鼻的金钱味道。
接机的是鼎盛精工驻羊城办事处的负责人老陈。
周远航在接到苏清瑜的电话后,第一时间把这个最熟悉当地情况的“地头蛇”
派了过来配合齐学斌。
老陈早早地等在出口处,看到齐学斌一行人,赶紧擦着额头的汗水迎了上来。
“齐书记,一路上辛苦了!
这南方的天太热了。”
老陈恭敬地接过齐学斌手中的公文包,“酒店已经安排好了,就在星图科技总部大楼对面的五星级酒店,方便我们随时观察对面的动静。”
“老陈,辛苦了。
场面话就免了,直接说情况。”
齐学斌坐进商务车后座,没有丝毫寒暄,直奔主题。
“很糟糕。
比我们在电话里说的还要糟糕十倍。”
老陈坐上副驾驶,转过头,压低了声音,脸色凝重得像是要滴出水来,“星图科技现在彻底成了一个火药桶。
大少爷何启明仗着手里有技术团队的支持,把持了研发中心,扬言谁敢动他的人他就毁了核心代码;二少爷何启威控制了全国的销售渠道和经销商网络,放话说如果不让他当董事长,他就让星图的产品一件也卖不出去;三少爷何启哲握着财务大权,直接冻结了公司所有的公对公账户,连员工的工资都发不出来。
他们三方各不相让,不仅厂区停工,连总部的运作也陷入了全面瘫痪。”
老陈顿了顿,咽了口唾沫继续说道:“羊城市局的刑侦队已经进驻了半山别墅,正在全面调查何老总的死因。
但奇怪的是,目前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进展公布。
外面传言满天飞,有说是大少爷为了提前上位下的慢性毒药,也有说是二少爷为了掩盖巨额的销售亏空下的黑手,甚至还有人说是境外的资本势力在背后搞鬼。”
齐学斌冷笑一声,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无风不起浪。
华鼎集团在这个时候插手,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他们这是想趁火打劫,彻底弄死星图科技,顺便掐死我们长鹏汽车。
一石二鸟,好算计。”
“齐书记,我们现在该怎么办?那三千套雷达组件还在一号仓库里压着,二少爷的人带着上百个保安把仓库围得水泄不通,没有他们三兄弟共同签字,我们根本拿不到货啊!”
老陈急得直拍大腿,“长鹏那边催得紧,我们办事处的人去交涉了三次,连大门都没进去,还差点被打出来!”
“先去酒店安顿下来。
让弟兄们吃饱饭,养足精神。”
齐学斌眼中闪过一丝令人胆寒的精光,“明天一早,我要亲自去会会这三位不可一世的大少爷。
我倒要看看,他们有多大的能耐,敢拿我们长鹏汽车和清河特区的命脉开玩笑。”
车队在羊城的晚高峰车流中缓慢前行。
齐学斌看着窗外繁华璀璨的都市夜景,心中却是一片冰冷肃杀。
他知道,接下来的几天,将是一场你死我活的硬仗。
他不仅要面对星图科技内部丧失理智的权力斗争,还要防备华鼎集团隐藏在暗处的毒箭。
但他没打算退缩。
这盘棋,他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