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笑,贺雪也抬起头来,肖义权现她眼圈红了,但是并没有哭。
“所以,玩男人,是田姐撮你的?”
“对。”
贺雪笑:“她说我得了抑郁症,吃药不行,惟一的解药,就是找个男人,强壮一些的,尽情的放纵自己,玩一次,全身心的释放了,就好了。”
“然后朱文秀就推荐了我?”
“是。”
贺雪笑起来:“他说你个子高大,做农活出身的,身体强壮,性格又老实,他说你从来不敢出头,无论有什么事,都只会缩在后面,就算给欺负了,也不敢出声的。”
“哼。”
肖义权哼了一声。
不过学生时代,他还真是那样,个头高高的杵在后面,万事不出头,绝不敢搞事。
“所以我只是你的药?”
肖义权脸有些臭:“病好了,药瓶子就扔一边了?”
贺雪咯咯笑。
“不对啊。”
肖义权道:“先前的问题,是说你把我叫海城来,是什么个意思,你敢说你真的不想再玩我一次,那夜你玩得那叫一个嗨,哼。”
“你怎么知道我玩得很嗨?”
贺雪奇怪。
“朱文秀录了音啊,你玩了我半夜,叫声那个大哦。”
“他还录了音?”
贺雪又惊又羞:“我关好门了的啊,而且是在楼上。”
“床在窗子边上啊。”
肖义权道:“上下两间房,窗子是对着的,他站在下面窗台上,手机举起来,录得清清楚楚。”
“呀。”
贺雪羞叫一声,猛地把脸藏到肖义权胸膛上:“好没脸……他这人怎么那样啊……不对,田甜也在啊。”
“在啊。”
“田甜允许他录?”
贺雪抬头。
“呵呵。”
肖义权笑:“你说呢,田姐那性格,她也想听你骚的样子吧。”
“死田甜。”
贺雪忍不住骂。
“哎哎哎。”
肖义权叫:“又歪楼了。”
他说着,扬手,啪,在贺雪屁股上打了一板:“不许歪楼。”
生过孩子的女人,屁股上的肉,也格外的软一些,手感跟玉蝎子何月那些没生过孩子的,完全不同。
贺雪给他打得轻唷一声,又咯咯的笑。
“那一次后,我心里确实好过多了。”
贺雪笑着:“但却又多了一份歉疚,觉得对不起你。”
“所以呢。”
肖义权道:“叫我过来,让我玩回来?随便也玩我。”
“不是的。”
贺雪笑:“我叫你来,不是那个,我就是想补报你,在经济上。”
“在经济上补报我?”
肖义权不信:“你帮我找个保安的工作,就那么几千块钱,还不如我在家里搞装修呢,现在起新房屋的多,搞装修的也多,比当保安可赚得多。”
“那你还来?”
贺雪笑问。
“还不是因为你吗?”
肖义权嘟嘴:“原想着有肉吃,结果你倒好,姜太公钓鱼,挂着饵,却不拉钩。”
“咯咯。”
贺雪娇笑。
“还笑。”
肖义权又打一板。
手感是真好,忍不住。
“你轻点儿。”
贺雪给他打痛了,但身子却没有离开,反而粘得真紧。
“当保安,是让你先站住脚,有个地方住。”
贺雪解释:“我们公司在青牛族的矿,要签约了,你知道的。”
“嗯。”
肖义权好奇:“那跟我有什么关系,你想让我去青牛族?你当时也不知道我懂他们的语言吧。”
“我不知道啊。”
贺雪道:“我不是让你去青牛族,我是想,让你开个小公司,给我们公司做供应商。”
她看着肖义权,道:“非洲什么都缺,都要这边买,矿用机械那些大的,一般人揽不到,但其它小东西,例如劳保用品啊,矿灯啊,矿带啊,劳动服啊,手套啊,那边要招几千工人的,这些东西看着小,可量一上来,不说多了,一年赚个百八十万,轻轻松松,我在郭经理那边,还说得上话,那些小的,揽其中的一样或者几样,没有问题的。”
“哦。”
肖义权这下明白了,也认可,这确实说得通。
“你觉得欠了我,就把我叫来,准备开公司,做中间商,赚天波公司的钱。”
“不过我没想到,青牛族那边出了岔子,一直搞不定。”
贺雪轻叹:“所以我就一直没找你。”
“原来我们都猜错了。”
肖义权郁闷:“我那段时间心里痒痒的,好象有股火在烧着,天天看手机,生怕错过你的电话或者短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