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鹤臣没有解答,而是反问:“如果是你,下一步会怎么做?”
说完,他唇角微勾,贴近她耳边落下几个很轻的音节,“幼卿妹妹。”
低沉的嗓音与温热的呼吸,一同卷进白幼卿敏感的耳蜗里,激起了一背的冷汗。
好在这时,周鹤臣口袋里的手机适时响起。
他眉间不着痕迹地皱了下,牵扯着那道浅疤微动,仿若一把锋利的匕首,将和煦绅士的面具划出了一条口子。
周鹤臣直起身,摸出手机简意骇,“三分钟,讲。”
不远不近的距离,白幼卿隐约听见电话那头的人语速惊人,倒豆子般条分缕析地讲着。
不多不少三分钟,周鹤臣低沉“嗯”一声,语调平稳,如同一名耐心跟学生解答问题的教授,“我知道了,三十分钟后我再去公司。”
那边的人似乎意外了下,随后才恭敬应声。
三十分钟,恰好是琼台公馆到陈家庄园的时间。
电话挂断,周鹤臣垂眸,绅士地向白幼卿伸出手,“公司有点事儿,先送你回家。”
又是那个无懈可击的好大哥,仿佛刚刚的话题没有存在过一样。
众目之下,白幼卿将手放到他掌心。
男人宽大的手掌干燥、温暖,有着沙砾般粗糙的薄茧。
白幼卿不禁走了瞬神。
周鹤臣常年坐在办公室,手上的茧竟然比宋斯屿的还厚。
她被周鹤臣从座位上拉起来,突然跟噩梦里的场景重合。
白幼卿陡然清醒,从善如流地收回手,如常随口客套,“大哥去忙你的,我自己回去就行。”
周鹤臣手掌一空,顿了下才放下手,温和一笑,“他们交代了让我照顾你,待会儿你一个人回去恐怕我会不好交代。”
想到周夫人跟周鹤臣之间的微妙,白幼卿没再多说。
离开陈家庄园时,她清晰地感受了到背后那道势在必得的目光。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