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委钟毅书记带着全县的一两百名的干部,在邓叔叔荡气回肠、余音袅袅的军号声中,给吴老革命圆了坟。
看着干部群众都望着这座新坟,钟毅抓起了田里的一把土,又洒向了吴老革命的坟茔。
吴老革命的案子侦破了已经有些时日,之所以选择现在安葬吴老革命,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秋收完成,还没有种冬小麦,趁着这个间隙来安葬吴老革命,对庄稼的影响最小。而本来钟毅本想着将吴老革命安葬在县烈士陵园的想法,但是吴河村的群众想着让吴老革命落叶归根。
邓叔叔将军号还与了老人,也从地上抓了一把土,洒向了坟茔。老家有这样的习俗,老人去世,孝子贤孙们围着坟茔,从地上抓起浮土,围着坟头洒上一洒。两人四目相视,互相点头,之所以将吴老革命的丧礼办得如此隆重,啊……
不知不觉后背已湿了衣衫!
昨天的时候,钟毅和邓牧为一同到了地区,一个是给地区周鸿基和齐专员汇报近期的工作,第二个则是邀请李老革命参加吴老革命的丧礼。在地区的时候,周鸿基找两人都谈了话,对俩人下一步的使用征集了意见。周鸿基即将去省城,齐专员即将接任周书记任职地区书记,岳峰即将接替齐专员,周鸿基考虑着,将这两位干将都留在地区,这个穷了千年的地方,需要了解情况,熟悉情况的人。
从周鸿基的办公室出来,俩人又去了李老革命的家里。天气一凉,李老革命就有些感冒,老人有个习惯,生了病从来不去看,按照老人的说法,感冒看了一周好,不看更是七天也就好了,没有必要再花国家的钱。从一个农村的放羊娃,成长为地区的主要负责人,李老革命怀揣着对组织最淳朴的想法,不给组织添麻烦。见李老革命身体抱恙,俩人也就没再强求,留下了东西,也就回了县里,但地区周书记的谈话,在俩人心中久久地不能忘却。
事实上,对于周书记和齐专员,从内心来讲,俩人从情感上更愿意贴近周书记,周书记也是从基层起来的干部,对基层工作了解,而周书记本身为人非常的务实。对于齐专员,从名牌大学毕业后,就是很多人一生无法企及的终点,地区财政的副局长,然后到了曹河担任了一年多的副县长,直接去了计委当主任,然后就是副专员,常务副专员,专员。
有时候钟毅都感觉到造化弄人,那个时候自己在曹河当常务副县,与齐专员也算是一个班子共过事的,如果非要从根子上算,钟毅当时在班子里还比齐专员高半级,对于这个地区来到小同志,钟毅与其感情一般。因为当时曹河建设曹河酒厂的时候,这位负责计委的齐副县长工作上并不是那么得力,让牵头建设的钟毅感觉到十分恼火,有一次在现场会上,没有顾及情面,身为常务副县的钟毅还当众批评了齐副县长。俩人自此之后,面上虽然谁也没有说什么,但心里都有心照不宣的疙瘩。特别是在齐江海的事情上,齐专员对钟毅和邓牧为也有不小的误会。
参加完吴老革命的丧礼,钟毅把邓牧为请到了办公室,钟毅办公室里的那盆黄色的菊花花枝招展,争奇斗艳。股股淡雅的清香随风钻入了鼻孔,沁人心脾。
花盆里抖落了不少的烟灰,几人在办公室开会的时候,总是烟雾缭绕,有时候随手也就将烟灰抖落在花盆里。这些花都是老马当府办主任的时候,让人从党校的大花院子挖来的,放进陶土花盆里,可以开上近两个月,让严肃的办公室多了一分活泼情调。
邓牧为刚一坐下,钟毅就丢来一包烟,邓牧为接过香烟,抖了一支出来,俩人先抽了几口烟。
钟毅道:“老邓啊,现在有些事情必须考虑了,安平、柳集、工业园区、滩区都有不少的名额空缺,包括畜牧局、工商局这几个老人也要做安排,特别是道方同志有可能要去的几个地方,人员配备要到位……。”
邓牧为顺势就把烟灰抖落在了花坛里,道:这样动静会不会太大?
钟毅道:必须喊年轻干部上来了,只有这样在下一步向地区推荐年轻干部的时候,咱们才不会掉队。不然的话,就是外地的空降兵过来,咱们年轻人就没有出路。
邓牧为知道,对于人事上的工作安排,是钟毅最为核心的权力,而既然钟毅与自己谈话,事实上钟毅对几个主要人选都有考虑,对于乡镇和部门的干部,只需要遵循一个按部就班就可以了,毕竟组织培养人,都有着自己的规律。
现在钟毅有着更为长远的考虑,就是各县区都在大力提拔年轻干部,如果县里不推一大批年轻人到一把手的位置,往后地区再推荐副县的时候,自己手里根本没有人选。二则自己离开已是板上钉钉的事,如果走之前不安置一批干事创业的年轻人,等着新领导来了之后,这些人可能会失去机会。
俩人关着门,讨论了一个下午,直到晚饭时间,对主要的几个人选去向算是达成了共识。其实,对于人事安排,俩人都是从大局出发,从利于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