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
马正贵乜了她一眼"怎么连你也管起我的事来了?"
女人没敢多。扭着屁股又上楼去了。高跟鞋踩着木楼梯。咯噔。咯噔。咯噔。
黑汉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汗珠挂在眉毛上。
"马总。现在有个事"
"说。"
"我们的兄弟来报告。现在平安县大江公司的车,敢明目张胆从市区里过了。"
马正贵眼皮跳了一下。
以前的时候,大家都有个不成文的规矩,
也是约定俗成。
建筑公司的车队井水不犯河水。平安县大江公司的车只在工业开发区跑。原南建筑公司的车在城乡接合部拉活。只有明光建筑公司的车才能在光明区行驶,各管一摊,多少年从来没乱过。
"交警那边打电话没有?"
黑汉黑着脸。
"打了。都打了。现在市交警支队换了个姓徐的,说话不管用啊。然后光明区公安分局那个韩建立正在搞内部整顿。区交警大队的人也不敢管。说是现在只要是正规运输的车,都能从光明区过。没有法律依据不让过。"
马正贵眯着眼。手指在石狮子的耳朵上敲了两下:“他们都讲法律了?”接着感慨道:“规矩都有两面性啊,一个是明面上的规矩,一个是私底下的规矩。明面上的规矩大家要遵守,私底下的规矩大家也要遵守。"
他扭过头。看着黑汉。
"既然明面上的规矩不管用了。那就用私底下的规矩来搞一搞。找几个人拦他们几个车。教训一下。"
黑汉犹豫了一下。他嘴里的烟头嚼了两下。
"马总。现在的形势是不是有些紧?"
"怕什么。"马正贵把手从石狮子上拿下来。"前一阵小五他们几个出事。小五被打死了。公安局不管,我不是还给了二十万吗?这二十万够他们家里人一辈子挣的吧?有钱,就能办事!"
他看着黑汉的眼睛。
"老黑啊。如果咱们守不住光明区的基本盘,咱们千里马这家公司就得死。生死存亡啊,你要做干净一点。找不到证据。谁也找不到我们头上。"
黑汉点了点头。
"拦车倒也好办。找几个人骑摩托,丢点钉子,把车逼停。把驾驶员拉出来打一顿。打一次就长记性了。驾驶员不敢往咱们这边开车地盘还是咱们的。"
"干净一点。跑得快一点。"马正富抬起手道:“这样,这样,把我们的车也砸上一两台,砸了之后,咱们也报警!”
这黑汉一下就明白了其中的意思"明白!"
"公安局那边,我这边也会盯着,放心吧,这次有行动,我们会接到通知的。"
黑汉应了一声,转身去了。皮鞋底踩着水泥地,哒哒哒的声音越来越远。
马正贵站在院子里。
太阳照在他身上。影子很短。
他抬头。看着二楼那扇拉得严严实实的窗帘。窗帘后面站着那个穿黄裙子的女人,女人的影子印在窗帘上。
他把石狮子爪子上的水果刀拿起来。在手心里掂了掂。转身进屋去了。
五月二十日,市公安局一直在推动成立重案支队的事。牛刚已经把组织部、编办和财政局的相关手续都办得差不多了。虽然还要上市委常委会讨论,但在上会之前,必须先把重案支队支队长的人选定下来。
我拿着各项批复材料,从市公安局径直去了李叔的办公室。
李叔作为分管组织的市委副书记,只要他这边点个头,重案支队支队长的事就基本摆上议程了。
敲门进去的时候,李叔正在和组织部部长白鸽谈工作。
白鸽看到我,没避讳。招了招手:"朝阳同志。正好,我在跟李书记汇报你们重案支队的事。"
李叔招手让我坐下。我坐在白鸽旁边的沙发上。李叔接过我递上去的材料,翻开第一页。手指沿着编制表的格子往下滑。
"重案支队这个事,朝阳之前已经给我汇报过了。这个思路很好。刑警支队确实是精力太分散了。如果有专门的支队,可以把精力集中起来,专门办理重案、大案、要案。"
他合上材料。
"支队长人选你想选谁?"
"李叔。重案支队支队长我觉得第一任可以高配一下。完全可以由副局长兼任。"
李叔抬了一下眼皮道:"现在孙茂安调任政委的事基本上板上钉钉了。孙茂安当了政委,你们是有一个副局长名额空出来的。"
"李书记、白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