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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麂皮叠好,放在茶盘边上。
“现在的关键是,你们俩被这道门槛结结实实挡在门外了。”
商晨光忍不住了,说道:“周总,我想不通。之前明明都好好的,凭什么突然设个两年的准入门槛?”
周海英笑了一下,拿起干净棉帕,小心翼翼把青瓷茶壶包好,双手捧着放回格子柜上。
那格子柜里已经摆了十几把壶,高矮胖瘦,釉色各异,一眼望过去颇为壮观。
“你们是想让我给市长打电话?”
他拿起手帕擦了擦手,转过身,看着两人,把手帕丢在桌子上:“你们觉得,市长会不知道光捉ㄖ俏抑苣炒畹奶ㄗ樱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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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市里头头脑脑的人物,谁不清楚光资俏抑苣炒钐ㄗ榻u模俊
他看着商晨光直接问道:“那市里为什么不给这个面子?”
商晨光挠了挠头,看向王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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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总,请您明示啊。”
“因为我们的面子,在人家那里不值钱。”周海英的语气很淡,语气很是豁达。
“现在这个时代,已经不是我们那帮人的时代了。你父亲在南方沿海做生意,几个老乡搭伙就能干起来。那是南方,不是咱们这儿。咱们这儿,台面上摆的是一套规矩,台面下还有另外一套。”
商晨光皱着眉:“周总,瑞林市长可是老爷子的老秘书啊,正经上下级关系。”周海英笑了笑。
“上下级关系,那是在职的时候。一个退休的老头和一个在任的市长,已经不在一个权力体系里了。”“
书房里安静了几秒。
“人情张张薄如纸啊。”周海英慢慢说道,“别人让我们来投资,不是为了回报老爷子,看中的根本不是我父亲那点老面子。别人看中的是龙投集团,看中龙投集团的钱。我们在省城铺的摊子,他们看在眼里,觉得我们有钱,觉得我们该在东原砸钱。砸了钱才是政绩嘛。但是钱砸下来,就是被动了。”
商晨光听完,脸上多了几分沮丧。
“周总,那您的意思是,这事儿咱们就没辙了?”
周海英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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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投集团重心转到省城之后,这两个人守住了东原的基本盘,酒店、运输、贸易,一样没出过乱子。
周海英心里是记着的。
“你们那个副总,许红菊,安排职务了没有?”
商晨光脸色变了,尴尬说道:“周总,那个许红菊根底不正。她是靠着堂姐许红梅才进的市政府后勤科。现在许红梅嫁了唐瑞林的表侄子,是这一层的关系。”
周海英看着他,眼里带了点笑意。商晨光到底是成熟了,还知道先摸对方的底细。
“周总,难道这事儿还和市长有关系?”商晨光皱紧了眉头,“总不能为这么个人,就改一条决定行业生死的政策吧?”
周海英淡然一笑:“晨光啊,你总算说到根子上了。”
他走到茶几边,这才慢悠悠的拿起紫砂壶给两人倒了一杯茶。
“人家就是因为这碟醋,才包了这盘饺子。许红菊的事,现在看啊,你们没有退路,只能把副总的实权给她。”
商晨光扯着嘴角,笑得勉强。副总不是随口的虚衔,那是要从公司拿工资的,除了股东分红外,每个月还要多拿一两千块。
工资倒在其次,关键是一个经验不足、背景复杂的女人进了管理层,是要行使权力的。签字权、用人权、参与决策权,关键是这个人,不想惹,又惹不起。
“周总,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商晨光的声音低了下去,“我担心,一个对公司毫无贡献的人,拿着副总的工资,还要管事,我没法跟其他股东交代。”
“没有别的办法了。”
周海英把杯子搁下。
“眼下就这一条路。如果你们不把许红菊的事解决好,我看下一步,你们公司就可以直接宣布破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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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你就听周总的吧。”
她转过脸看着商晨光,又贴心的道:“不少企业都是这么办的,拿干股给领导,不拿出点利益给上面,这家企业就办不下去。方方面面的来找茬,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