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敲定所有工作安排,快速整理好手头卷宗,交代好留守人员的审讯盯守任务,便结束了当日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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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彻底降临,华灯初上。
杨天驱车回到独栋别墅。
屋内灯火暖柔,一片安宁祥和。
张惊鹊正处于孕早期,身体极易疲惫嗜睡,平日里一贯作息偏早,此刻早已洗漱完毕躺在床上安然熟睡。
脚步放得极轻,杨天上楼推开卧室门,看着妻子恬静温柔的睡颜,眼底所有办案的冷冽锋芒尽数化作温柔暖意。
他俯身,小心翼翼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生怕惊扰了她的好梦。
确认小喜鹊睡得安稳无恙,他才轻轻转身下楼。
客厅餐桌之上,岳母官芝早已贴心为他热好了满满一桌家常菜,荤素搭配,热气氤氲,驱散了他连日办案的疲惫。
官芝知晓他连日攻坚审讯、日夜操劳,一直等他归家。
见他下楼,连忙上前摆好碗筷,又取出一瓶珍藏多年的拉菲红酒。
“今天辛苦了,喝点酒放松一下,不用绷得那么紧。”
她主动落座陪在一旁,为杨天斟上酒水。
杨天没有推辞,简单吃着热菜,轻声告知岳母:“妈,我明天要出一趟远门,去非洲佛得角办案,跨境抓捕逃犯。”
官芝闻心头微紧,连忙叮嘱道:“异国他乡,路途遥远,局势复杂,你在外一定要事事谨慎,注意安全,保护好自己,不用挂念家里。”
“我会照顾好惊鹊,天天看着她的饮食作息,安稳养胎,家里你尽管放心。”
家人的体贴温暖,让连日高压办案的杨天身心彻底舒缓。
两人闲话家常,小酌浅饮,不知不觉间就喝掉了半瓶红酒。
微醺酒意上涌,官芝脸颊泛起温润红晕,眉眼柔和。
她静静看着眼前沉稳可靠、责任心极强的杨天,心中满是欣赏,但旋即又轻轻叹了口气,便轻声示意:“我先上楼洗漱了,你慢慢喝。”
杨天微微点头。
不一会儿,官芝便穿着一条薄纱轻柔分叉的紫色流苏睡裙下了楼。
将其极具韵味的身材展现在了杨天面前。
尤其是那股成熟的气质。
更是让人迷离。
杨天看着看着,不由的有些恍惚。
然后不知不觉的对着官芝说了一句。
“您一点都不像喜鹊!!”
官芝的内心咯噔了一下,她以为杨天看出了什么,连忙看向对方准备道出实情。
可下一秒,方才微醺的杨天忽然缓过神来,感觉自己似乎说错了话后,连忙解释:
“我的意思是,喜鹊年轻恬静,性子温柔软糯,带着未经风雨的纯粹。”
“而您阅历深厚、端庄大气,气质完全不一样。”
温和坦荡的话语瞬间抚平了室内微妙的气氛。
官芝闻浅笑,把未说完的话又咽了回去。
脸上酒后的红晕更添几分温婉。
她自然地坐在侧边沙发,举止端庄大方:
“人上了年纪,总归多了些沉淀。”
“也是,毕竟像您这样的家庭,气质都是打小培养出来的!”
杨天说完,又补充了一句。
“但是小喜鹊和爸有点像,尤其是那个高高的鼻梁,和爸的一模一样。”
官芝对着杨天笑了笑回应了一句说:“也有人说过既不像我也不像她爸!”
杨天回应道:“那就像爷爷外公那一辈的人。”
官芝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只是简单的叮嘱了杨天一句早点睡后,便又转身朝着二楼走去。
那婀娜的身影,即使是相比较于中年的气质女星也略胜一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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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转瞬而过,省厅加急审批的跨境签证顺利核发下来。
办公室里齐侗玮捏着银行出具的二十万美金专项办案预算回执,指尖反复摩挲纸面。
心里算了一遍换算数额,当即倒吸一口凉气,拍着杨天肩膀连声赞叹。
“二十万美金,折人民币一百四十多万!”
“头,你是真有本事,换以前跨境外侦哪能批下这么充裕的经费?”
“自打你调进省厅,咱们一线民辅警的办案保障、外勤标准直接往上提了好几个档次,干活都不用束手束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