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哭了,林妈妈好是心疼,忙说:“娘知道你心里有二爷,可这事、这事也不赖青荷,这就是菜子落到针眼里了,赶了巧了让青荷挡了刀,又让老太太给了这么大一个恩典,你也知你小妹是个呆的,这回去寺里头一回见二爷呢!”
“青荷那死丫头往日跟我说什么来着?说什么让我离那些个公子哥远一些,通房做不得,做通房日后只有苦日子,她见我次数不多,每回见了都要呆头呆脑说上那么一两句,每回我都骂她,她下次见了我还说!结果呢,自已跑去做了二爷的妾!瞧着原是这丫头志向远大呢!”黄杏哭得眼睛都红了,又气又急。
林妈妈只好安抚她:“再怎么说,家生子里直接做妾的就青荷一个,这对咱们家来说多大的殊荣!你也就把二爷放下吧!”
黄杏抹着眼睛,“怎的放下?我十三岁那年冬天犯了错,跪在那院子里冻得昏厥过去,是二爷路过救了我一命!娘,我放不下!”
林妈妈不知道这一茬,一时心里也难办,只说:“主子们定下的事,咱们做奴婢的也没法,你们姐妹自来感情好,可别为这事伤了情分。”
黄杏只哭着道:“我要去找青荷去。”
林妈妈赶紧说:“她还伤着烧着,今日估计身子还昏沉着,你可别去!”
黄杏又抹了眼睛,“那便明日去!都是奴婢的身子,哪有那般娇贵?”
说罢,她便离了厨房,往国公夫人院子回。
林妈妈只捧着心焦忧不已,一时不知该拿这两个女儿怎么办!
这梁府里诸多人的心都因着梁鹤云纳妾而心焦着,偏他出了门,偏他那院里不得他的允许谁都不能进。
许是徐鸾命大,又许是她求生欲大,没喝退烧药这么烧到半夜里,烧退了去,她醒来时一身虚汗,但脑子却清醒了许多,睁开眼看到的是黑漆漆的屋子,空气里熏的香气浅浅淡淡的好闻。
先前发生的一幕幕在脑中回放,从挡刀,到成为梁鹤云的妾,再到回府入这屋子,最后到那色胚舔她胸被她气得一脑门撞歪。
她竟还在原先的屋子里,而不是被逐去柴房之类的地方!
徐鸾捂住脸,深吸了两口气坐起来,这屋里应当有地龙,可她还是觉得心里发凉,没点灯,她什么都看不到,却能感受到身上穿着衣服。
她从榻上下来,套上鞋子往旁边摸索着走了几步,摸到一旁的灯台那儿,取了火折子点了灯。
“二爷,屋里忽然亮灯了。”泉方在前面提灯走,冷不丁看到原本黑着的屋子亮灯了,愣了一下才想起来新姨娘如今还在那屋里。
梁鹤云去了一趟宫里,饮了些酒,脸色薄红神色却很是冷肃,乍然听到泉方的话,也只是抬起薄薄的眼皮朝光亮处看去,想到临走前的那一滴血,眸光深转了一下,脚下步子一顿,便快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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