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梁鹤云说完这话,稍顿了顿,似还是觉得有损男儿颜面,补了一句,“也就是今日疲累罢了,明日,明日我加倍补给你!”
说罢,他抱着徐鸾便躺了下来,紧紧抱着她。
徐鸾皱紧了眉,感受着他有力的臂膀贴着她,那肌肉都是硬邦邦的,她稍稍动了动,腿便贴得更紧了,察觉到什么,多少有些无语道:“你这叫疲累吗?”
梁鹤云:“……”他的呼吸粗重了些,低头亲了亲她,没吭声。
徐鸾便起了些坏心思,掐了他一把,梁鹤云显然僵住了,可他等了等,徐鸾却没有下一步了,他忍不住抬手捏了一把她的腰,又揉了一下,她却呼吸绵长,仿佛睡着了的模样。
梁鹤云顿了顿,叫她:“徐鸾?”
徐鸾便拍了拍他的腰,声音里带着些困倦道:“你年纪大了,我体谅你。”
梁鹤云一听这个就坐不住了,坐起身就要理论一番,徐鸾却抓着他衣襟:“睡了,明日再说。”
说罢,她竟是就真的睡去了。
梁鹤云却被气到了,好个明日再说!
他翻来覆去的,体内又烧着一股火,怎么都睡不着,第二日一大早顶着两个黑眼圈起来,一瞧镜子里模样憔悴,立刻趁着徐鸾护肤的时候也挖了一大块脂膏抹脸。
“今日可有事?”徐鸾瞧他一眼,见他满脸怨气,却抿唇笑了一下,“没事的话,随我去师父那儿一趟。”
梁鹤云不知其意,但横竖没事,便哼了声点了头。
等用过朝食,两人便一道去了孙氏医馆。
孙大夫见今日梁鹤云也来了,挑了眉,朝着徐鸾瞧去,“他年纪大了,力不从心了,叫为师来替他调理一番?”
却说昨日徐鸾便让孙大夫替她把了脉,孙大夫知她有怀孕的打算,便细细瞧了她身子,道:“气血充盈,胞宫康健,年纪也刚刚好,正是佳时。”
所以如今一大早见徐鸾带了梁鹤云来,便下意识以为他中看不中用了,毕竟三十而立了,大了徐鸾七岁呢!
梁鹤云一听孙大夫这话,又被气到了。
徐鸾余光见这斗鸡被气得脸黑的模样,抿唇笑得甜,坐下来伸出手,“师父替我和他都把脉一番。”
孙大夫以为爱徒是顾及梁鹤云的面子,倒也是照做,只把脉后故意夸大了结果,把徐鸾的身子狠狠夸赞了一番,又奚落了一番梁鹤云道:“瞧你生得这般壮,内里却还没我徒儿好,要想有个大胖闺女大胖小子,回家好生补补去!”
梁鹤云没吭声,慢条斯理将袖子放了下来,点了头,领了孙大夫开的药,便带着徐鸾走了。
孙大夫愣了一下,在后面叫:“今天我徒儿不出诊了啊?”
徐鸾眨了一下眼睛,瞧了一眼梁鹤云,回头对孙大夫道:“师父,我今日歇一日。”
孙大夫眨眨眼,似有明悟,小声嘀咕了一句:“倒也不必这么急吧!”
梁鹤云可没听到他这一声嘀咕,抱着徐鸾上了马,便往侯府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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