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小子心真大,真玩上游戏了?
公交车又在站台停了下来,上来了一波乘客,其中有一个戴着草帽,脚踩布鞋,拎着一蛇皮袋土豆的中年汉子。
他拎着袋子往里挤,嘴里喊着“让一下,我要好几站才下,我进里面一点。”
此刻开始,公交车就开始显得有些拥挤了。
陆诚不动声色的玩手机,但他的心跳加快了几分。
因为,--≈gt;≈gt;苍蝇捕手触发了。
一只苍蝇悄无声息地落在那戴草帽的中年汉子的裤脚上。
在陆诚独有的感知里,这只苍蝇冒着莹莹的绿光。
300米的范围内,陆诚都可以感知到。
呵,现在的贼是越来越进步了,打扮得还真个像乡下农民。
在草帽的掩饰下,一双贼溜溜的眼睛打量着公交车上的每一位乘客。
他已经开始物色目标了。
又到了一站,乘客只上不下,车厢更加拥挤。
“哎哎,往里面挤挤!”
“你踩着我鞋跟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给老人让个座儿呗!”
……
车内一阵嘈杂。
这时,戴草帽的中年男人开始行动了。
大家都在拥挤,这就成了很好的掩护。
只见他伸出中指和食指两根指头,开始夹钱包、夹手机。
那两根指头骨节分明,很有力量。
城乡的公路并不平整,随着车厢的晃荡,乘客之间摩擦在所难免。
这对扒手更加有利。
短短五六分钟的时间,他就把挨着的乘客都扒了个遍。
还有几个在座位上打盹的乘客,口袋里的手机也不见了。
戴草帽的中年男人把偷到的东西全塞进了那个蛇皮袋里,天衣无缝。
这时侯,汽车在站台停下。
“大牛村塘口到了,请乘客有序下车。”
看似老实巴交的中年男人拎起蛇皮袋,开口道:“诶,小伙子让让,我到站了。”
“让一下,谢谢啊!”
乘客纷纷让开。
公交车门打开。
中年男人的脸上露出得意之色,正要下车。
却见一个穿着花衬衫的小伙子挡在了前面。
“呵呵,小伙子,让一让,我下车了。”
陆诚不为所动,仿佛一堵墙。
中年男人抬头看着陆诚,脸一僵,隐隐有种不好的感觉。
这时侯,不少乘客都看了过来。
林文斌这时才发现,身旁的陆诚不知道什么时侯,跑到后门去了。
陆诚盯着中年男人的脸,微笑道:“是你自已铐上?还是我来?”
陆诚说话的时侯,已经把腰间的手铐抽了出来,用食指勾着。
中年男人脸色“唰”一下子变了。
车厢内的乘客一看见亮银银的手铐,一下子骚动起来。
这小伙子是警察?
司机见状,连忙熄了火。
跑!!
中年男人一咬牙,准备把蛇皮袋往陆诚的脸上砸,然后趁机逃下车。
而面前的这个年轻人仿佛未卜先知似的,在中年男人还没有让出动作前,咔咔几招擒拿,把人给制服了。
啪!
铐子合上。
中年男人被反手铐住了。
林文斌看见这一幕,心头一跳。
陆诚还真是有两把刷子!
刚才制服扒手的那两下,干脆利落,完全不像个见习警,而像是久经沙场的老干警。
扒手还想挣扎,哪知道陆诚的双手像铁箍一样,硬得不行。
“别动,老实点。”
陆诚在扒手小臂的麻筋上掐了一下,后者疼得龇牙咧嘴,不敢再动了。
乘客这时侯才恍然,对着扒手指指点点起来。
“这个人是扒手啊?真看不出来!”
“好家伙,现在扒手都长这样了?防不胜防啊!”
“啊!我的手机不见了!”
“我的钱包也没了!”
陆诚让林文斌把那个蛇皮袋打开,底下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