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里还敢有半点留手?
陈谦脚下狠狠一跺,身形在间不容发之际,违背了常理般硬生生地横移了半尺。
那抹白色的流光几乎是贴着他的脖颈处一飞而过,锐利的剑气瞬间割断了他几缕黑发。
险之又险地躲过这一剑,陈谦眼神一厉,知道绝对不能让一个炼气士肆无无忌惮地拉开距离御剑。
“金光!”
陈谦体内的真藕廖薇a舻仄铺宥觯遣阍疽丫诹驳慕鸸馍裰漕自谡庖豢讨枞淮笫
他浑身骨骼关节发出连绵不绝的爆鸣声,气血如熔炉般炸开,抬起铁拳,拉扯出漫天气流,脚下一踏便要跨越,直奔云崇光的面门杀去!
近身!
只要能近身,武夫的爆发力便能将炼气士彻底撕碎!
然而,站在原地的云崇光看见陈谦的动作,眼中却没有半分惊慌,反而闪过一抹不屑的冷笑。
他负在身后的手掌动都未动,只有抬起的右手食指,轻轻往上一挑。
“唰!”
下一秒,陈谦心中那股沉寂了许久的警觉之兆,骤然间疯狂大震!
不好!
在身后!
陈谦甚至来不及回头,
“铛!”
那柄明明已经飞窜到远处的白色飞剑,竟然在空中划过一道完全不符合常理的折返弧度,以一种比方才还要快上三分的速度,狠狠地刺在了陈谦后背的金光铠甲之上!
金光剧烈晃动,发出金属碰撞般的巨响。
陈谦整个人被这一剑巨大的冲击力撞得往前扑出了数步,还没等他稳住身形,云崇光的手指再次如同弹琴般在虚空中轻轻律动。
“唰!唰!唰!”
那柄飞剑在云崇光的操控下,简直活了过来。
它化作了一道在白色闪光,忽左忽右,忽上忽下,上一瞬还在直刺陈谦的咽喉,下一瞬便已悄然绕到了他的视觉盲区,狠狠斩向他的脚踝。
演法场上,一时间只见金光大盛,剑气纵横。
陈谦完全被压制在了原地。
他只能凭借着恐怖的战斗本能与身法,在漫天密不透风的亮白剑影中疯狂地躲避。
“该死……!”
陈谦一边狼狈地侧头躲过一记擦脸而过的剑锋,心中一边沉了下去。
普通的炼气士御剑,往往直来直去,只要避开锋芒,便有大把的机会顺着剑轨反杀上去。
可这个云崇光,对飞剑的操控到了如臂使指的境界。
陈谦心里很清楚,如果继续这样被动地被飞剑牵着鼻子走,哪怕他有金光神咒护体,体内的真藕吞辶σ苍缤砘岜欢苑缴乃涝谔ㄉ稀
久守必失!
“必须把这柄剑解决掉,得找机会靠近他的本体!”
陈谦眼中闪过一抹狠辣之色,他的目光死死地锁定了那抹在空中再次折返,直刺他左肋的白色流光。
就是现在!
陈谦不退反进,浑身金光瞬间凝聚在右手铁拳之。
一记裹挟着金光的伏魔拳法,对着那柄飞剑的剑身狠狠地砸了过去!
然而,面对陈谦的全力一拳,远处的云崇光却只是挑了挑眉毛,指尖在虚空中极其轻柔地画了一个半圆。
“嗡”
奇异的事情发生了。
那柄原本笔直刺来的白色飞剑,在即将与陈谦拳头碰撞的千钧一发之际,剑身竟然诡异地扭曲了一下,生生自陈谦那暴烈的拳风缝隙中滑了过去!
什么?
陈谦瞳孔骤缩,他的全力一拳直接砸在了空处,恐怖的惯性带得他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前倾斜了半寸。
而那柄滑过去的飞剑,却在错身的刹那,再度折返,剑尖之上猛然爆发出三尺长的刺目剑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击陈谦空门大开的胸口!
暗叫不好!已经来不及躲闪了!
生死关头,陈谦压榨出了体内最后一丝潜能。
“覆印胸前!!”陈谦狂吼一声,体内的金光真欧杩竦爻判乜谟咳ィ谀潜山4讨兄埃谛厍澳鄢隽艘豢橛倘缡抵拾愕慕鹕苡
不仅如此,他一直尚未完全修成的半吊子残缺金钟罩,也在这一刻被他毫不犹豫地疯狂运转开来。
一尊虚幻不实、有些残破的金色大钟虚影,骤然间将他整个人罩在了其中。
双重防御!
“轰!”
下一瞬,那柄通体雪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