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这事确实可以干,适合没有投本的他们。
但是张兰兰还有顾虑,“但是建生,你虽然对股票研究多,但是也不能保证每一次决策都是对的,人家信任你,把账户和钱交给你,万一你给人家做赔了,你怎么办?”
林建生说道:“那我肯定会稳着来的,亏损也会控制在范围之内。”
张兰兰觉得林建生这个主意,听着是还挺不错,可是想要落地并不容易。
她没有说行,也没有说不行,毕竟她还指望林建生能支持她的决定。
张兰兰觉得自已以前是温室里的花朵,如今也要自已出去见世面,经风雨了。
林建生也不反对张兰兰下海,但是他们手里没钱。
“要想找我妈借钱的话,估计得你出面了,我妈现在不卖我面子,我今天想找她借点钱投资股票,她都不肯借,她手里明明有一笔钱。”林建生叹气道。
张兰兰不肯找老太太借钱。
虽然她爸倒了,可他们家还剩一丝骨气,之前迫不得已找了老太太借钱,那笔钱都还没还上,现在怎么好意思再去借。
张兰兰说道:“钱的事情,我来想办法,你只需要举双手同意就行了。”
林建生没理由阻止张兰兰,“我同意。”
张兰兰看向林建生,惊觉林建生那曾经总是阳光灿烂的脸,竟不知什么时候爬上了疲惫。
张兰兰知道,这是家中遭遇变故导致的,她不去问林建生的处境,不代表她想不出来。
她的目光里浮起心疼,她起身,又挨着林建生坐下,抱住丈夫的手臂,把头轻轻的靠在林建生宽阔的肩上,安慰道:“建生,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林建生心里一动,他缓缓地握住妻子的手,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张兰兰把罐头厂的工作辞了,拿到了拖欠的工资,一共三千多块。
加上她的私房钱,她妈也把仅剩的老本掏给了她,一共凑了一万块钱。
张兰兰带着一万块钱,独身踏上了南下的火车。
林建生本来是想找春桃陪她去,可张兰兰执意不肯,她不想麻烦谁,谁做生意都有第一次,别人帮忙也只能帮一时。
林建生拿倔强的张兰兰没办法,他现在单位又不好无理由请假,一来一回得好几天,他抽不出时间来,只好叮嘱了又叮嘱,这才让张兰兰出发了。
人一走,林建生就开始后悔,张兰兰虽然说做业务员之后也跑过羊城好多回,但那是跟她们工厂的同事一起,这么单独前往还是头一回,再加上她身上还带了一万块现金,真是怎么想怎么不放心。
强烈的担忧让林建生班都上不好,整个人陷入焦灼中。
坐在林建生对面的沈月亮发现了端倪,见林建生一直蹙着眉头,好像遇上了什么大难题似的,关切地问道:“建生哥,你怎么了?”
林建生抬头看她,没回答,摇了摇头。
沈月亮低声说道:“到底是怎么了,我能帮上忙吗?”
沈月亮从家里跑出来,一开始是住在招待所。
现在租的房子是林建生帮她找的。
那天沈月亮从家里跑出来,刚好碰见了林建生,林建生知道她跟家里人有了矛盾,不由得多关切两句,得知沈月亮一直住在招待所,他想着小姑娘也没多少工资,哪能支撑她一直住招待所。
又怕沈月亮没经验,找房子被骗,所以就花了点时间,帮她找了一处离单位近的房子。
沈月亮特别感激他,此时见他愁眉不展,由衷地想要帮上点什么忙。
林建生呼出一口气,似乎想将焦虑吐出去,“真没什么事,家里的事情,你帮不上忙。”
沈月亮哦了一声,目光一暗。
她过了会儿,说道:“对了,建生哥,你帮我找房子,我还没有好好谢谢你呢。”她停顿了好一会儿,似乎在犹豫,她看一眼林建生英挺的眉眼,下定了某种决心,继续说道,“要不,要不我买点菜,周末休息的时候,你过来,我亲手做顿饭给你吃,表达我衷心的感谢,怎么样?”
林建生吃了一惊,抬头看向沈月亮。
沈月亮轻咬下唇,她对上林建生的目光,以往,她总会装作不经意的移开,但是这一次她不想回避了,林建生也关心着她,她能感觉到。
只是吃饭而已,沈月亮在心里对自已说,她又不做什么,不多想什么,难道吃个饭也有错吗?
对上沈月亮灼热的视线,林建生的心猛地一跳,像被激光灼出了一个口子,露出里面血淋淋的经脉来。
他不得不去思考一个他之前刻意忽略的事实,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