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这几句话,是很大的恩典了。
虽然柳茵茵身子抱恙,但她和太子的婚事,仍会照旧。
“傅太医这几日都会去你府上给你诊脉。”
对薛皇后来说,别的暂且可放一边,可太子的婚事她一天都不想耽误。
必须早早办了,她这心里才能踏实。
柳茵茵窃喜,只要能和太子成婚,苏渺就算这次逃过又如何。
以后有时间慢慢收拾她。
算算日子,离良辰吉日就剩五天了。
这五天,既漫长,又短暂。
柳茵茵有信心,她能进入皇室,稳坐这太子妃之位。
“劳娘娘费心。”
她跪伏大理石地板上,给皇后磕了个头。
“你这孩子,总是这么识礼数,快起来吧,你身子还弱着呢。”
柳茵茵不再在朝阳宫呆着,自请回家去了。
回柳府的路上,柳茵茵始终凝眉出神。
幸好,她在皇后那里形象照旧,不怕皇后不给她撑腰。
只是,太子的态度,她看不明白。
当时在朝阳宫她昏迷后,听说太子还来了一趟,是担心她吗?
可惜她就这么和太子错过。
还有那个大理寺的元朗,他能不能给苏渺早日定罪,能不能给他使一些银钱?
这人还要打点一下吗,可柳茵茵也不能因为心急要给苏渺定罪,就暴露了自己。
打点元朗,可能会暴露她自己。
还要探一探这元朗是什么样的人。
要做的事还有很多。
加上她给自己下的药那药劲还没过去。
她身上还在发烫,不由得发凉,难受,想吐。
马车晃悠,柳茵茵对外面恼怒吼了一声:“慢着些走,怎么偏挑颠簸的路走吗?”
柳茵茵想了很多,一路上既有担心,也有庆幸。
心情一时好转,一时又阴霾。
“啪嗒――”
一阵木头断裂的声响。
柳茵茵心头一惊,来不及反应,就被一阵迷雾给熏倒了。
等她再醒来的时候,却不是在车里了。
陌生的环境。
柳茵茵转头四处看,像是酒楼隔间,没人。
她的嘴没被堵着,手脚却用绳子捆住,依旧让她惊慌不已,马上呼救:“救命!”
“别叫了,没用的。”
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柳茵茵倏地愣住。
瑞王?
竟然是瑞王。
“殿下这是做什么。”
她努力缓和自己的神色,看向瑞王,眼角微垂,音调也放缓了许多。
“我干嘛?”
“柳茵茵,我给了你多长时间答复,你又用多长时间答复我的?”
萧宴琮走近,倏地扣紧柳茵茵下颚,逼迫她抬起头来。
柳茵茵从他眼眸中看到一阵浓浓的阴鸷和狠戾,身子忍不住抖了一下。
“殿下,我只是”
“只是觉得你自己能摆平苏渺,是吗?”
“那这次就给你一次机会,你看看你能不能摆平。”
萧宴琮语调慵懒,手却越扣越紧。
柳茵茵想说话,可说不出来,只能咿咿呀呀,发出一阵哀求的嘤咛。
半晌,萧宴琮终于松开了手。
柳茵茵喘着粗气,一阵后怕。
刚才萧宴琮那眼神,像要把她生吞活剥了似的。
“殿下,若我这次能搞定苏渺,你可不可以放过我?”
“我也是在为殿下您着想啊,马上我就要和太子成婚了,我们真的不适合见面。”
柳茵茵试图说服瑞王。
她真的不想和这位有瓜葛了。
曾经的过往,是她不懂事,如今她可以做太子妃了,要瑞王干嘛。
瑞王不说话,只站在隔间窗边看外面街市的喧嚣,半晌,语调陡然变得无限温柔:
“可以啊,若你搞不定呢。”
让人不寒而栗。
“我,我可以,不劳烦殿下。”
柳茵茵坚持。
瑞王眸底闪过浓浓的不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