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太师椅上,等着老太太再讲。讲一句,她再回一句。
她就是这么礼貌得体的。
她手上的有被火熏伤的痕迹。一大片刺目的红色,老太太年纪大了,眼花的毛病也时好时坏的,终于在说不下去的时候,她看清了这伤口。
她嫌恶的蹙起眉头。
今天无论如何,程盈是吃了枪药,横竖不服管教了。
“我是管不住你了,去,叫怀谦过来,我非要和他好好说说,看看他当个宝贝供着的女人,心思有多恶毒。”
往常到了这一步,程盈该生气委屈了。
然后呢,发发脾气,再往后,让秦怀谦哄一哄,事情就过去了。
程盈想着也觉得好笑。
院子里的人一个个的排着,退了出去。
老太太要回屋去坐着了,柳姨扶着,程盈忽然讲,“我说给您带个好消息,怎么不听完就走了。”
“我和秦怀谦要离婚了。”
老太太当然不相信。
程盈靠着太师椅,也不管她信不信,她讲:“你不想试试吗,说不定我拿了钱,就放过他了呢。”
“你要的是钱?”
很难理解吗?
然而声音低沉,院子里那块烧烂的香案已经被清理走了,冷寂的气息伴着夜风扑来。
程盈的脸色微僵,她把目光从老太太脸上移开,她轻轻一侧身。
院门大敞。
错过了时机赶来的男人,后面照例跟着一只颤抖的小蝴蝶。
于是她脸上的笑意在僵硬了那一瞬间后,变得灿烂。
她挥挥手。
“来得好巧啊,你们是约了会,赶来给我叫救护车吗?”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