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放在云浅浅面前。
没有多余的话,只有简短的几个字,却是金戈铁马的前奏。
“南征诸军,已遵令集结于南阳、新野一线。
粮草军械,足支三月之用。
将士枕戈,只待王命。”
云浅浅的目光从急报上抬起,看向陆怀瑾。
烛光下,他眉眼沉静,但那沉静之下,是即将倾泻而出的滔天雷霆。
她忽然笑了,那笑容褪去了所有商战时的冰冷算计,透出一种真正的、了却一桩心事后的轻松,以及对接下来之事跃跃欲试的期待。
她起身,走到他身边,很自然地为他整理了一下微皱的衣领。
“夫君,”
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属于小女儿般的轻快,“这边这点小生意,算是收拾干净了。”
陆怀瑾握住她微凉的手,指尖传来令人安心的温度。
云浅浅抬起头,目光越过他的肩膀,仿佛穿透了书房的墙壁,望向了南方那片广袤而待征服的土地。
她眼底映着烛光,也映着某种更炽热的光芒。
“现在,可以帮夫君打理另一笔……真正的大生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