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说什么？”

“我说，方杰是我亲手杀的。”阎锋重复了一遍，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吃了什么午饭，“就在副本结束前，四楼走廊上，一钉子钉穿了他的脑袋。”

两个女人的脸色刷地变得煞白。

宋莹莹的双腿开始发抖，眼泪还挂在脸上，但眼神里已经只剩下了纯粹的恐惧。

阎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目光冰冷到了骨子里。

“我以前是喜欢过你，宋莹莹。”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砸在两人的心脏上。

“但那是我瞎了眼。现在看你，只觉得恶心。”

宋莹莹的嘴唇在发抖。

“之前在副本里没杀你们，不是因为旧情。”阎锋的语调没有丝毫起伏，“是嫌脏了我的手。”

他的目光从宋莹莹移到李娇，又移回来。

“最后说一次。离我远点。”

“下一场游戏要是你们还敢出现在我面前——”

他微微侧了侧头，露出那双彻底没有温度的眼睛。

“进场第一个杀的就是你们。”

那不是威胁。

那双眼睛里没有怒火，没有厌恶，甚至连情绪都没有。

只有一个杀过无数人和无数诡异的猎人，在认真地陈述一个事实。

宋莹莹的膝盖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李娇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绊到了走廊的台阶，踉跄着险些摔倒。

“走……走走走！”

李娇拽着宋莹莹的手臂，连滚带爬地向走廊尽头逃去。

阎锋看着两个身影消失在拐角，表情自始至终没有任何变化。

‘可惜了，宿舍里不能攻击玩家，否则根本不需要等到下一次副本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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