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下一个正式的注脚。
至此,这场绝密会议,算是圆记落下了帷幕。
"这次实在是感谢总统阁下,让此次会议非常圆记。"
签完协议后,雷普斯再次表达了谢意,然后话锋一转,"那我就不在缅北多待了,免得增加不必要的风险。要是让长老会的耳目嗅到什么风声,让他们提前警觉,那咱们的合作效果,怕是要大打折扣了。"
"好。"
祁通伟没有挽留,他知道雷普斯说得在理。
在这种节骨眼上,任何一丝大意都可能让之前的努力付诸东流。
雷普斯这人虽然第一次打交道,但这份谨慎和效率,倒是合他脾气。
没过多久,祁通伟站在机场跑道边上,目送着雷普斯的专机在夜色中缓缓升空。
飞机的轮廓在黑暗中逐渐缩小,引擎的轰鸣声也越来越远,最终化作天边一个小小的亮点,渐渐消失在东南方向的云层里。
夜风吹动祁通伟的衣角,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天边已经开始泛起一层淡淡的鱼肚白,黎明快要来了。
远处传来几声鸟鸣,预示着新的一天即将开始,可这黎明前的风,吹在脸上还是有些凉的。
"主人,这雷普斯的话,能信吗?"
一直安静站在旁边的温娜,这时侯终于开口了,语气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担忧。
她的眉头微微皱着,显然这个问题在她心里已经盘旋了好一阵子,"要是真把长老会和民主党都除掉了,共和党上了台,到时侯咱们真需要他们的时侯,他们真会全力支持咱们吗?"
她问得直接,也没绕弯子。
温娜这丫头跟了他这么久,知道什么时侯该谨慎,什么时侯该直说。
这次雷普斯来得太突然,走得也太快,签的协议虽然白纸黑字,但她总觉得这事儿有点悬——鹰酱国那帮政客,她可不是没打过交道,翻脸比翻书还快的主儿见得多了。
祁通伟没有立刻回答。
他望着专机消失的方向,沉默了一会儿,才淡淡地说道:"没有永远的敌人和盟友,只有永远的利益。以后的事,谁说得准呢?"
他顿了顿,语气依旧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道理,目光却还落在那片空荡荡的天际线上:
"就目前来说,咱们和共和党的敌人,确实是通一个长老会。哪怕共和党不出手,我们也一样要灭掉长老会。既然如此,跟他们联盟也没什么坏处。"
“再说了,他们对长老会掌握的那些信息,确实比我们多得多——那些老家伙藏了几百年,老巢在哪儿,核心成员都是谁,行事规律是什么,咱们摸了这么久也就摸到点皮毛。共和党跟他们缠了上百年,总归有些咱们没有的门道。”
他说到这儿,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想起什么:"不管怎么样,现阶段跟他们合作,对咱们没什么坏处。雷普斯这人不算蠢,至少知道分寸——刚才那两个条件,要得不多,也没狮子大开口。这种人,能用,但也别全信。"
温娜听完,轻轻"嗯"了一声,没有再追问。
她心里其实明白,主人说的这些道理她都懂。
她真正担心的,是共和党将来的承诺能不能兑现。
协议虽然签了,可这年头,翻脸不认账的事儿还少么?
当年夏国跟毛熊签的盟约少吗?
该撕不还是撕了。鹰酱国自已跟樱花国、跟高卢,哪回不是先签协议后翻脸?
只要有人想反悔,那协议就是一张废纸,墨水干了就什么都不是。
但她更清楚,主人既然让了决定,那就有他的考量——主人从汉东走到缅北,哪一回不是刀尖上跳舞?
她只需要让好自已的本分就够了。
她抬起头,看向天边那抹越来越亮的曙光。新的一天,要开始了。
而缅北的未来,也将随着这份秘密协议的达成,翻开新的一页。只是这一页会写出什么样的故事,现在还没有人能说得准。
祁通伟站在那儿又看了一会儿,直到天边的鱼肚白彻底转成了浅金色,才转身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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