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心里门清,却故意装糊涂,挠头装傻:“王爷说笑,您府上只有世子,哪里来的郡主女儿?我从未听闻啊。”
武隆基当即往前一倾身子,脸几乎怼到林逸面前:“你揣着明白装糊涂!”
“你早就看破肃勤女子身份,明知她是我独女,还日日亲近撩拨,搅得她心绪全在你身上。”
“我武隆基就这么一个女儿,名声清白全毁在你手里,今日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林逸瞬间头大,一时不知该如何回话。
就在马车安静僵持的间隙,侧边另一辆精致鎏金马车缓缓驶过。
一道温柔却清晰的女声传进车厢,正是武倾墨:“王叔,夫君玉堂妹郎情妾意,彼此心意相通,门当户对,不如让堂妹一同嫁入镇国公府,两全其美,如何?”
武隆基一怔,瞬间听出这是女帝的声音,片刻便了然。
女帝与林逸早就情根深种,今日这番话也是顺水推舟。
郡主和女帝同时嫁给一个男人,好像也不亏!
他沉默片刻,放声大笑:“陛下此正合我心意,此事就这么定下!”
林逸辞别武隆基,转身登上武倾墨的御驾马车。
车厢内铺着柔软锦垫,熏着淡淡清雅兰香。
武倾墨一见林逸进来,主动起身轻轻依偎进他宽阔怀中,肩头靠着林逸胸膛,眉眼带着后怕与温柔。
“今日若不是你及时出手,朕今日怕是难逃一死。”
林逸抬手,指尖轻轻摩挲她顺滑的发丝,低声柔声哄她:“娘子,你忘了?我本就是你的夫君,护你本就是分内之事,天经地义。”
说罢,林逸指尖轻轻抬起她小巧精致的下巴,垂眸吻上她柔软薄唇。
车厢内只剩安静暧昧的气息。
二人相拥片刻,武倾墨收敛儿女情态,正色开口:“扶桑两大首领尽数毙命,余下岛国势力该如何处置?”
林逸眼底掠过一丝冷冽,一句话道清全盘打算:“扶桑全族,尽数贬为奴,世代劳作赎罪!”
他顺势将早已谋划完整的计划细细讲给武倾墨听:“让太子主持全盘扶桑管控计划。”
“如今国内世家大族与皇权矛盾积怨深重,长久僵持必会动摇朝堂根基,最好的办法就是向外转移矛盾。”
“那些传承百年千年世家,一辈子最擅长兼并土地、压榨底层百姓,国内土地有限,他们无处扩张,自然会和陛下争权夺利。”
“如今扶桑整片岛屿空出大片未开垦沃土,咱们开放政令,允许世家组团出海,占据岛屿、开采资源,还允许合法买卖外族奴隶。”
“世家逐利,只要有源源不断的土地、金银、劳动力,他们会拼尽全力向外扩张,再也无暇在京城、各州与朝廷暗中作对。”
“不止扶桑,高丽、周边一众小国都可用这套法子,不用朝廷出动大军征伐,借世家财力人手蚕食诸国,国家坐收矿产、粮食、大批劳动力,拿这些资源全力发展大乾新式工业,促进整个产业链!”
林逸继续解释内里根本逻辑:“底层百姓日子富足,生产力稳步提升,国内矛盾自然会慢慢消解,天下根基才能稳固。”
武倾墨微微蹙眉,轻声发问:“若是世家势力在外扩张壮大,手握大片海外疆土,日后起兵反叛,如何压制?”
林逸冷笑一声,眼底满是笃定:“咱们自然是有人要盯着、监督他们的。”
“而且核心枪炮制造技术、蒸汽动力、炼钢工艺全部锁死在武宁县,绝不向外泄露半分。”
“所有热武器、重型器械,只有咱们的城管、风火两大营掌控,世家手里只有农具、商船,无自保重型武力。”
“他们一旦敢滋生反心,咱们便可名正顺出兵海外,将他们几百年来积攒的财富、土地全部收缴国库!”
“我的枪,连两大武道大宗师都能斩杀,区区一群只会经商兼并的世家子弟,掀不起半点风浪。”
听完这番周全谋划,武倾墨心中彻底放下所有顾虑,主动伸手环住林逸脖颈,踮起脚尖送上一记温柔香吻,以此当作嘉奖。
隔日,林逸动身前往万年县城南,视察新式公立医院修建工地。
大片水泥地基铺展开,工匠、劳改百姓各司其职,忙得热火朝天。
工地外围一处简易竹棚吸引了林逸目光,棚下摆满木桌,一位白衣女子忙得脚不沾地,正是神医苏小小。
苏小小医术高超,闲不住,特意搭起义诊棚免费给往来百姓看病。
林逸走近一看,棚下大半患者都是身上带着深浅刀伤、箭伤的边疆退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