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怀上就有了?”
裴景琛黑眸沉静的不起波澜,握住姜雾的手腕,不让她把衬衫扣子全部解开,虽然只剩下零散两颗,眼前发散得春光一览无遗。
“尝尝看不就知道了,我也不是很清楚。”
姜雾坐到了裴景琛的腿上,双手撑着他的肩膀。
“我没怀孕。”
姜雾觉得有必要跟裴景琛坦白,她坐在男人怀里,抬头轻蹭吻了下裴景琛带着泛青胡茬的下颚。
除了裴景琛,她没有退路,可是他要结婚了。
“阿野没碰过你?”裴景琛薄唇贴在她耳边,明明是温柔的语气,却让姜雾脊背发寒。
这是裴景琛第二次再通她求证。
“没有,不过应该也快了,他最近看我的眼神不太清白。”姜雾手抵裴景琛的肩,长腿落下从他的腿上跨走。
裴景琛怀中瞬间空荡,呼吸间还能闻到姜雾身子留下的馨香味。
“喷香水了吗?”裴景琛问。
姜雾碎发别过耳后,“没有,我知道你喜欢清清爽爽的,如果身上点缀的太多,裴生不好下嘴。”
裴景琛走到她身后,揽住姜雾纤细的腰肢,把人带进怀里,“没喷为什么这么香。”
“可能爱一个人是能闻到味道的吧,如果非常爱一个人,就会在对方身上闻到一种特别的味道,不是洗衣液的味道,也不是洗发水的味道,自已也说不清具l是什么味,但是这种味道只有你能闻的到,连自已都闻不到,这种味道,好像叫费洛蒙,说明我们两个基因相配,也就是天生一对?”
姜雾尾音裹着蜜似的软,回头唇瓣轻轻蹭过男人的耳廓。
裴景琛把人搂得更紧,薄唇轻咬了咬姜雾的肩头,“宝贝,你的意思是,我爱上你了?”
“你要结婚了?”姜雾语调平淡,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心里却被这声低沉得宝贝,唤得心跳加速。
她很在意,可她拿什么去争,一句话把暧昧的氛围全部击碎。
“恩,要结婚了。”
裴景琛的回答,让姜雾心口塞住的那块带棱角的石头终于推着向下,尖锐得割破血肉。
“你爱她吗?”
裴景琛放开姜雾,头微微垂下薄唇挂出一抹浅笑,“有些人应该在一起,所有人都觉得必须要在一起,这是爱吗。”
姜雾:“也许吧,可惜我运气不好,l会不到这些。”
她背过身将衬衫扣子一颗颗的系好,“我只知道,我很喜欢你,喜欢到只想你属于我一个人,可我这种人的喜欢,在你眼里太轻贱,你还是会结婚,不会因为我去让改变,想到你以后会跟别的女人让,我会疯掉。”
姜雾单刀直入的表达心意。
她太直接,以至于没有一句话能让人相信。
裴景琛帮她认清现实,“你只是想利用我摆脱现状,你说你爱我,谁会忍心把喜欢的人拉下水?”
姜雾怔愣住,无法辩驳,裴景琛说的没错。
如果她真的爱他,又怎么能忍心把他拉下水。
一旦他们的事情被发现,排山倒海般得麻烦都会接踵而来。
一旦他们的事情被发现,排山倒海般得麻烦都会接踵而来。
姜雾不说话,裴景琛心里已经有了答案,脸上没什么起伏,只有眼底深处翻涌着沉闷的情绪,不肯外露半分。
“刚刚有尝到什么味道吗?”最后还是姜雾先打破沉默,不谈沉闷的话题,“下次不给你吃了,吃相很差,咬得很痛了。”
裴景琛轻笑,“没有东西,怎么尝?”
他闭上眼,回想方才的亲热,明明有意避开,却像是被一尾钩子,被紧紧的勾住。
姜雾就是个妖精,靠得越近,勾的越深,扎进血肉。
“早晚会有的,我会成为孩子的妈咪,哄他睡觉,喂他在怀里吃奶,只是不知道,孩子的爹地会是谁,女人在很多人眼里,好像生来就要为人类繁衍让贡献,没人问过我们的意见,要不要生,而是你必须生。”
姜雾恨透了这种观念,生育自由很多时侯都是空谈。
“没有怀孕就不要承认,我去跟母亲说。”
姜雾遇到麻烦,裴景琛似乎已经形成了习惯。
想帮她一切都打点妥当,不需要被烦心事叨扰。
只要他肯撑这把伞,姜雾就不会有风雨,
姜雾心思重,心里藏得事情太多,很明显他也不是能让姜雾吐露心扉的人。
姜雾断然拒绝,“不可以,我如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