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空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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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青羽一本正经:“恩人,是有人设计要害你吗?”
设计?她宫小银还没有这个本事,不过是碰巧看到了那个小厮,便骤然生恶,故意诓骗想要引的爹娘担惊受怕罢了。
土匪一事更不是宫小银能掌控的了。
“青羽呀,你以后还是不要叫我恩人了,叫我宫喜或者姐姐妹妹什么的都可以。”这一口一个恩人实在是有些生分。
问了生辰八字,宫喜竟然比李青羽还要小五个月,商议好了李青羽一口一个妹妹叫的亲热至极,宫喜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还是习惯直呼名讳的好。
天色渐晚,李青羽带着小厮要回李府去了,李青羽顾及着宫喜身上的伤势,也惦记着自己的祖母,拜托宫喜身子好些还是去李府给祖母看看,宫喜颔首答应。
送李青羽到了村口,宫喜将袖子往下拉了拉,也不知道那个未曾谋面的郎中给她开的是什么药,伤口见了风居然疼的很。
搓了搓自己的手臂,还是得自己重新上药。
宫小银特地亲手做了绿豆糕要给陈少鸿送去,听婶婶说他最近用功读书,总觉得的口干舌燥一定是上火的缘故,这绿豆是清凉之物,去火最好了。
心心念念着陈少鸿,脸上也洋溢着少女特有的笑容,脚步也跟着轻快起来。
“少鸿,我给你做了你最爱吃你这是要去哪里啊?”正好碰上了陈少鸿要往外走。
陈少鸿不由的拢了拢袖子低着头道:“听人说她受伤了,准备过去看看。”
宫小银眸中划过一丝狠戾,陈少鸿口中的她除了宫喜还能有谁?!
只是个不安生的,受个伤而已要闹的全村人尽皆知,引得人去探望。
既然你这么安慕虚荣,姐姐就帮你一把!
“是啊,少鸿是应该去看看的,她被土匪玷污了清白,现在一定很是难过的。”宫小银的话跟惊雷一般在陈少鸿的脑子里面炸开了。
激动的抓住了宫小银的手臂问道:“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宫小银咬着嘴唇,拧着眉毛:“少鸿你还不知道吗?她被土匪给糟蹋了”
“今早我阿娘看到了婶婶鬼鬼祟祟的,就跟了过去,看到她丢了件衣裳,谁知道那衣裳破烂不堪上面还有血迹”
看着陈少鸿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地惨白。
“不会的不会的”
口中说着不会,脸上恍惚的神情却已经出卖了他。
目的达到了,宫小银顺势一双柔荑就抚上陈少鸿的手,柔声似水的安慰道:“少鸿,你也不要太难过了,好在你二人已经退了婚约的,只是我那可怜的妹妹,以后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呀。”
听着宫小银的话,陈少鸿居然闪过一丝侥幸,是啊,幸好已经退了婚约。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的陈少鸿赶紧晃了晃脑袋,打消了这个念头。
“我得去看看她。”好歹二人曾经有过婚约的。
“我得去看看她。”好歹二人曾经有过婚约的。
宫小银当然要拦着他:“少鸿妹妹被人玷污,一直在家中不肯见人,你还是不要去了,省的惹她伤心。”
表面上说着宽慰劝诫的话语,实则是一刻都不忘告诉陈少鸿,提醒他宫喜已经被土匪给玷污了。
像是打翻了五味瓶,陈少鸿一时百感交集,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宫小银的系销售不安分的上移到了陈少鸿的胸膛,远远看去像是二人依偎在一起亲昵着。
晚饭过后,宫喜找了纸笔着手准备打造针灸用的工具,现代多用毫针,有古代文献上面记载,最早的针灸施用砭针,但是宫喜所在的时代,她仔仔细细的回想着毕生所学,都未想到关于这个时代的只片语。
简单的画了草图,最要紧的还是要看工匠的手艺,能否达到她想要的效果了,在旁边工工整整的作了批注,画完之后又重新查看一番,确认无误之后才将那张纸收好放进了袖子中间。
明日边去李府看看老太太,顺便再去那个千金坊。
正打算睡觉的宫喜被外面的争吵声给打断了,打开了窗子听了听,似乎是阿娘在和什么人争执着。
宫喜穿上鞋就往外面走,宫天河也在身后跟着过去了。
“你胡说八道!你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我胡说八道?怎么着,还不让人说了?我可是亲眼看到你把一件破烂不堪的衣服丢了出去,你还想抵赖不成?”李氏吵架惯了。
懂得用气势上碾压对手,光是嗓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