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
几人一听,一下子都明白了。
裴京宴手里握着裴氏集团近一半的股份,加上老夫人委托代持的部分,实际控股权早已过半。
裴京宴从未谈过恋爱,更没考虑过结婚。所以各房总是盼着这些资产最终会回流到整个家族,分给各个小辈。
可现在他有了妻子,且不说感情如何,也足够让这些人忌惮了。
想通了这点,裴舒远神色稍缓。
“妈说的是,那我们就隔岸观火。裴家各房都不是省油的灯,有的是人帮我们教训她!”
话音未落,就听老宅院子里响起一声刹车。
裴肆开着他那辆拉风的跑车,停在大门口。
他拉开车门下了车,另一只手烦躁地扒拉了一下头发。
“行了,都给爷清醒点,到了!”
裴肆从车上跳下来,还没站稳,就大步往里面走。后座的车门接连打开,三个穿着松松垮垮潮牌的年轻人鱼贯而出,正是上次跟裴肆来找茬的狐朋狗友。
四人是铁杆好友,沪市著名的纨绔四人组。
“快点快点快点!”
裴肆边跑边回头催,棒球帽歪在脑袋上,露出半边染成红色的头发。
“我小叔下午就要到了,必须在他回来之前把那个姓沈的女人给我清出去!”
裴肆走了好几步,才发现身后的人根本没跟上。回头一看,三个人蜷缩在车旁边。
他的火顿时就上来了,“你们干嘛,还不跟上?别告诉我你们怕一个女人!”
“肆哥,不是怕女人。”黄毛苦着脸,“主要是上次那个沈小姐,她那一手确实有点……超出预期了!”
“就是,”身后绿毛小声附和,“万一这次又被她摆一道,您小叔那边咱怎么交代?”
裴肆站住了。
他双手叉腰,扬起下巴,冷哼一声。
“我已经彻底想明白了,我们上次着她的道,是因为方法错了!”
裴肆竖起一根手指,在三人眼前晃了晃。
“我们搬了我小叔的东西,才让她借此做了文章,利用我小叔的名头唬人。”
三人点头。
裴肆满意了,继续道,“那这次我们不碰我小叔的任何一件东西,只把她的东西往外扔,她还能有什么办法?”
黄毛愣了一下,然后眼睛亮了。
“肆哥,还是你聪明!”
“那是!”裴肆扬起下巴,大步流星地朝老宅门口走,心情极好。
“再说了,我昨天刚跟小叔汇报了情况,他二话不说就改了行程提前回国,这说明什么?说明他回来肯定是为了给我撑腰的!”
黄毛立刻识趣地接话,“那是!裴总最疼的就是你了,全沪市谁不知道?”
“那当然了!”裴肆越说越来劲,“所以啊,我绝不能让小叔失望。”
“他大老远飞回来,要是进门一看,那个女人还赖在主卧里,他得多膈应?作为我小叔最疼爱的侄子,我必须在他到之前把人弄走,到时候小叔回来看到我把事情办妥了,他肯定高兴!”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