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你与舟儿也成婚了,今年这赏花宴,母后想交由你来操持。”
张婧仪眼角泛起些许倦意,“母后这几年处理事务也有些力不从心,晚儿最是贴心,定会替母后分忧的,是不是?”
云岁晚微微颔首,“母后放心,儿臣定当竭尽全力。”
张婧仪与云岁晚寒暄几句,无非就是让她加把劲,快些生个孩子,笼络住许行舟的心。
云岁晚垂眸应着,“儿臣明白。”
“你也别光说明白,要照做。”
张婧仪朝崔姑姑使了个眼色,后者立即会意地捧上一个精致的托盘,“一会儿你走的时候带上这个。”
云岁晚重活一世怎么会不明白鎏金酒壶之中放的是什么。
“母后,这是……”
张婧仪抚着金护甲,语气不容置疑,“这是房中的暖情酒,今夜母后会让太子去你宫里。”
云岁晚耳尖泛红,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母后,这…不太好吧…”
上次安排了雀儿,后来又称病。
这才让许行舟不常踏入她宫中。
张婧仪目光慈祥,“太子一直不肯留宿在你宫中,难不成你自己不想争一争?”
云岁晚唇角不自觉弯起一点浅弧:
“母后,殿下将来会继承大统,后宫迟早是会添新人的,若是因为殿下偏宠一人便想法子争宠,届时殿下后院岂不是乱客套。”
“你啊!母后说不过你,也罢,儿孙自有儿孙福。”
云岁晚在殿内略坐片刻,便起身告退。
崔姑姑叹气,“原以为太子宫里多些人也能挫挫太子妃的锐气,可如今太子还是偏宠她…”
张婧仪垂眸掩去眸底寒意,轻声道:
“自古帝王不能有软肋,当初容贵妃怎么死的,你忘了吗?”
殿内顿时没了声音,当年的事情宫内没有一个人敢提。
云岁晚从张婧仪宫里出来就打算去内务府,却迎面碰见沈梦茵。
沈梦茵的肚子看上去已经有四个多月了,云岁晚瞥了一眼,如今都躲了这么久,眼下更是不要跟沈梦茵单独相处了。
她就不信了,这样沈梦茵还能赖上她
沈梦茵勾唇,语气略显熟络,“妹妹不妨陪本宫在御花园走走?”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