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健壮,保准能让侧妃怀上。”
“侧妃怎么还不领情,叫人足足跪了一夜。”
容翎尘进门就坐在椅子上,手指敲着扶手,那语气仿佛给云岁晚送的是寻常珠宝首饰一样。
云岁晚抿唇,昨夜那个人确实是跪在床榻边,但是云岁晚也没让他跪啊
“本侧妃可没叫他跪。”
他嗤笑一声,折扇啪的一声合上,“奴才是真心想帮侧妃。”
“你看看你,侧妃当得这么窝囊,太子眼里压根就没你,成婚这些时日,连你房门都懒得踏。”
容翎尘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
再说了,就算许行舟愿意来,她还不愿意伺候呢
“你闭嘴!”
云岁晚秀眉微蹙。
他笑得更戏谑了,“怎么?被奴才说中了?”
云岁晚别开眼,“东宫的事儿九千岁还是少管的好。”
容翎尘见女人气鼓鼓的,非但不收敛,反而得寸进尺道:
“奴才要是不管侧妃,就侧妃这股子不争气的模样,来日怕没有好果子吃。”
“到时候,等太子厌弃了你,你的下场只会更惨。”
云岁晚瞳孔一震,确实如此。
男人片刻后,开口道:“侧妃莫不是看上奴才了?”
云岁晚一愣,怔怔的看着他。
男人身形颀长清挺,肩宽腰窄,鼻梁高挺利落。
女人回神,直接别开眼,“你少胡说。”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