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兄妹情深。”
拓跋瀚看向旁边的男人,“太子觉得呢?”
容翎尘将手中的剑一把插入胡人喉咙,“本座是东厂提督,可不是什么太子。”
拓跋瀚微微一愣,刚才那眼神,他还以为
原来是个阉人。
容翎尘攥紧了佩剑,眼神扫过云岁晚,发现她没有什么伤痕,便放心了下来。
“拓跋瀚,你现在没有胜算,若是放人,可以留你一条生路。”
就在这时,许行舟早已发现不对,已经带着人到了附近。
拓跋瀚看向男人藏身之处,声音抬高,“既然来了,那就都出来吧。”
许行舟握着剑出来,目光盯着拓跋瀚,眼底是一闪而过的杀意。
这没来由的杀意,倒让拓跋瀚大笑起来,“看来真的是抓对人了啊”
“太子、大将军还有一个大权臣你们都很在意她是不是?”
许行舟上前,站在最前方,他身上都是血渍,很明显是一路杀过来的。
男人嗤笑,都没看云岁晚,“不过是一个女人而已,你觉得孤会为了一个女人放弃能杀你的机会吗?”
这话一出,云乘渊瞬间看向男人,怒视着他。
“你说什么?!”
云乘渊的声音冰冷刺骨,“那是你的侧妃,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
“太子殿下,臣从十六就在外杀敌,为大誉守住了多少疆土,今日你竟然眼睁睁看着她落入胡人手中,还说出这种话!”
许行舟嗤笑一声,毫不在意地说道:“侧妃又如何?不过是一个用来巩固势力的棋子罢了。”
“没了她,孤还能再娶,可若是今日放虎归山,日后后患无穷。”
许行舟的声音不大,可传进云岁晚耳朵里确实震耳欲聋。
前世,她就是被他抛弃,这一世,他依旧如此。
拓拔瀚听到许行舟的话,也愣住了,随即冷笑一声,“你倒是够绝情!这么漂亮的美人说不要就不要了?”
“不过,你以为,你把她送给我,我就会放了你们吗?”
拓跋瀚捏着云岁晚的下巴,微微用力,“本王向来不近女色,倒是本王的狼很久没开荤了。”
“今日,你们要么投降,要么,看着她香消玉殒。”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