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儿臣信不过旁人,只能亲自前往了。”
许邦昭满意的点点头。
这才是一个储君该有的样子。
许邦昭眯眼,“也就是说,是因为云岁晚这才让拓跋瀚跑了。”
容翎尘跪在地上,手撑在两侧的膝盖上,腰杆挺直,“皇上,兵马是奴才调的,侧妃也是奴才拐去的,因为侧妃是云将军之妹,奴才在军中没有威望,带着侧妃去才更好说话。”
“至于妄议朝政”
男人歪头看了云岁晚一眼,嘴角掀起笑容。
容翎尘目光转向许邦昭,拱手,微微垂下头,“侧妃胆子素来小得很,她不敢。”
男人保持着姿势,微抬眼去看许邦昭。
“这一切,都是奴才的主意。”
“还有太子说的放虎归山,当时胡人冲上来我军根本近不了拓跋瀚的身,有何谈放虎归山?”
许邦昭见他这副说辞,气更是不打一处来。
一边是自己亲手提拔上来的东厂提督。
一边是自己亲封的太子。
两边缺一不可。
所以想用云岁晚顶罪,堵住悠悠众口。
“你”
容翎尘语气坚定,“皇上应该知道,奴才在宫里谁的面子也不给,若非愿意,她一个小小侧妃还使唤不动奴才。”
许邦昭恨铁不成钢地笑了一声,那一声像是嘲笑。
他抬手指着容翎尘,“你想逞英雄是吧,行行好得很啊!”
许邦昭招呼过来禁军,殿外候着的人立即推门而入,“来人啊,给孤给孤剥去容翎尘的官服,狠狠地打!”
“打狠一点。”
男人身上的蟒袍被剥下,“九千岁,得罪了。”
板子落在容翎尘背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禁军们都收了力道。
许邦昭见状,猛地将茶盏摔在地上:“没吃饭吗?给孤往死里打!”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