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两个军人手里提着黄桃罐头和饼干,有些拘禁的把东西放在桌子上。
在看到霍韧舟不能动的双腿的时候,眼眶里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两个晒得黝黑的大块头就当着霍韧舟的面抱头痛哭起来。
许灿:不是,你们怎么就哭上了?这样显得我很不合群。
她给两位客人倒了水,端着自己的饭碗到厨房吃去了。
霍韧舟和昔日战友叙旧,她杵在那里显得有些多余。
厨房这个位置好,不打扰又能观察霍韧舟的状态。
要是他状态不对,许灿可以第一时间发现,并且冲出去。
两个大黑块哭的嗷嗷的,那叫一个伤心欲绝。
霍韧舟整理好自己的心情,深呼一口气开口。
“别哭了,大男人流血流汗不流泪,哭什么哭?”
他不喜被探望,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不愿意面对这种场面。
两个大黑块憋住声音,肩膀还一抽一抽的抖动着。
“营长,我我难过啊,我忍不住啊。
呜呜~”
霍韧舟感到深深的无力感,他坐在轮椅上还得去安慰两个活蹦乱跳的家伙。
“我都没哭,你哭啥,我还没死呢。”
这下两个大黑块彻底止住了哭声,这么凶,还是他们的营长没错。
其中稍微矮一点儿的军人从口袋里掏出一条皱巴巴的红邻巾交给霍韧舟。
“营长,这是来娣的红邻巾,收拾遗体的时候她一直攥在手上。
我知道你一直自责没能救出来娣,所以就把这个带过来给你。”
红邻巾被交到霍韧舟手里,他整个人都变得僵硬,受伤的腿开始小幅度的抽动。
许灿察觉到不对劲,准备出去,结果听见霍韧舟说。
“她当时喊着叔叔,让我一定要把她救出来。
可我却眼睁睁看着她死在我面前,她咽气前还对我笑,她
她说想去天安门看升旗,她还没去过首都”
他把头埋得低低的,下巴几乎要碰到胸口,肩膀微微绷紧,像是在拼命忍着什么。
可眼泪却大颗大颗地涌出来,无声无息地砸在裤腿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他死死咬住后槽牙,不让半点声音泄出来。
可肩膀还是撑不住了,一耸一耸地抖起来,整个人蜷在轮椅上,像一只把自己藏起来的困兽。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