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泰爷。”
李长根憨乎乎的回应。
最后,他走到我面前,我心里一紧,连忙站起来,等着他跟我说点什么,哪怕是一句叮嘱,或是一个暗示,也好证明我们在禁闭室里的默契不是假的。
可他只是淡淡地看了我一眼,就像看一个普通的号友,嘴里吐出仨字:“多保重。”
没有特殊的关照,更没有任何交代,甚至连眼神里都不挂一丝波澜。
我愣在原地,心里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说不出的难受。
那我呢?地位?余额?就连关怀,我貌似啥啥没捞着?
眼睁睁瞧着他转身跟徐管教走出号房,铁门“哗啦”一声关上,彻底隔绝了我的视线,我才缓缓坐下,心里空落落的。
仿佛我们在禁闭室里那三天的息息相伴,临时达成的协议,全都只是我的一场幻觉。
直到中午,徐管教来号房例行检查,马老八凑上去问起泰爷的情况,徐管教随口说了一句:“泰爷户头上剩下的钱,都指定给你了,回头我把单子给你送来。”
马老八一听,脸上立马乐开了花,嘴里不停念叨,这就是薪火传承。
擦尼玛得,蹲个看守所还给你蹲出优越感来了。
“呵!”
我不屑的冷笑一声。
“你哼谁呢?”
徐管教一走,马老八马上指着我鼻子低吼。
“哼谁还得给你打个申请呗,号长大人?”
我皮笑肉不笑的怼了一句。
现在我是真想跟他干上一仗,好好释放一把三天紧闭的邪火,不夸张的说,此刻的我真有种良家小闺女让人假钞换贞操的挫败感!
算特么啥呀,挖空心思的接近,费劲巴拉的讨好,三天不人不鬼的煎熬,狗篮子都没换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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