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一直高强度说话,口干舌燥的她忘了这茬,不知不觉中就喝掉了一整瓶水,这会儿腹部已经隐隐发胀。
摄影师点点头,安苓暖这才放心地走向洗手间。
南宫财团占地面积极广,单单大堂就有三百多平,沿途随处可见的黑衣保镖,清一色的面无表情,腰间别着通讯设备,她一路询问前台,才摸清洗手间的位置。
洗完手站在烘手器下吹干掌心,余光扫过镜面,看见自己唇上的口红都已经被吃完了,她从包里掏出口红,纤细的手指在唇上点点,将口红晕染得更自然,补好口红后,对着镜子浅浅弯起唇角。
安苓暖拉开门出去,门外的门把手突然被人从外侧拧开,她还没看清来人,整个人直直撞进一道坚硬的胸膛。
“嘶,疼。”鼻尖撞上硬骨,她下意识疼地低呼一声。
“安苓暖,这么娇气呢,床上的时候喊疼,这会儿还没开始就喊疼。”
鼻尖萦绕的雪松香让她心头一紧,下一秒,男人的手臂牢牢圈着她,将她抱得很紧,她挣了两下,半点松动迹象都没有。
“这是女厕所,你进来干嘛?”
南宫爵野没回答,反而将她抱到洗手台面上坐着。
“想我了吗?”
他一只手撑在她身侧的台面上,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裙摆,从下往上探了进去。
“别――”
安苓暖又急又慌地去拍他的手,“南宫爵野,这里是公共场合!你别乱来!”
“我想了。”
男人声音低沉沙哑,湿热的舌尖舔着她的耳垂,惹得她浑身一颤。
安苓暖抬脚就要去踢他,男人一把按住她的大腿,笑得很坏。
“往哪踢,踢坏了,怎么办。”
安苓暖脸色一片涨红,清丽的眸子也染上了几分韫色。
“你先让我下来,待会她们见我迟迟不在现场,来找我怎么办?”
南宫爵野无所谓地耸耸肩,悠悠道:“求我。”
我求你大爷的!
这时,门口忽然响起一道熟悉又不耐烦的声音。
“安苓暖,上个厕所这么久?搁马桶上参悟人生哲理呢?这么投入。”
是周思伊。
安苓暖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急得手脚并用地睁着,可男人稍一用力,她的双手就被他一只手禁锢在头顶上方。
下一秒,一个霸道强势的吻落了下来,男人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唇齿,不给她半分喘息的机会。
“宝贝,这么刺激的,你还没试过呢。”
安苓暖又急又气,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裤裆那点事!
眼眶逐渐发红,“南宫爵野,你先让我下去,她要进来了!”
门外的周思伊伸手去拧门把手,打不开,她用力转动几下,疑惑地盯着门板。
搞什么。
“安苓暖,你干嘛呢,上个厕所里面不够你锁门吗,外面也上锁,当加密文件呢,一层又一层。”
周思伊的声音隔着门板再次传进来,“快点打开,我要上厕所,别耽误我回家的时间。”
一整天都待在剧组,偏偏她的房车又拿去检修了,公司也不说给她再配一辆,想休息都没地。
南宫爵野像是被门外的声音刺激到,吻得更凶了。
男人吮住她逃窜的舌根,喉结滚动吞咽的声响,在安静的洗手间里清晰得要命。
安苓暖整个人像被架在火上烤,连后颈都出了层薄汗,偏偏上方的男人半点没有要停的意思。
眼泪顺着眼眶里滑落,落进相贴的唇缝里,咸涩的味道漫开,南宫爵野停下动作。
“哭什么?”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