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深夜,偌大的庄园主卧里,溢出一声隐忍的闷哼。
安苓暖蜷缩在男人怀里,双手死死地捂着小腹,细密冷汗顺着惨白的下颌往下淌,身上粉色真丝睡衣早就被浸透。
一阵一阵的绞痛,她还以为这个痛经会放过她,没想到,分明是要把她往死里折腾。
身侧的男人睡眠很浅,已经睁开眼睛,“不舒服吗?”
安苓暖疼得浑身发抖,连点头都费力,南宫爵野意识到不对,伸手“咔哒”一声按亮床头暖灯。
看着强忍剧痛的女孩,南宫爵野眼神里掠过一丝凝重,“我现在叫家庭医生送药过来。”
伸出手就准备去拿手机,手腕被一只微凉的小手抓着。
安苓暖睫毛颤得厉害,气若游丝地摇头,软糯的嗓音带着细碎哭腔。
“我、我没事,我不吃药,等会……睡着了就不疼了……”
男人盯着她倔强隐忍的模样,薄唇抿成冷硬的直线。
“除了药,还有什么可以缓解的?”
安苓暖只感觉脑子昏沉沉的,下意识地软声呢喃:“我想喝……甜的红糖姜茶茶。”
甜的茶?
南宫爵野下床替她掖好被角,拿上自己的手机开始查询。
开放式厨房里,男人眉心拧出一个清晰的“川”字。
他翻出司徒慕翊的电话打了过去,电话刚接通,那头便传来男人不耐又烦躁的嗓音,明显是被打扰好事。
“干什么?有事快说,忙着。”
“红糖姜茶怎么做,要见效快的。”
司徒慕翊闻顿了两秒,随即嗤笑出声,带着被打断兴致的火气。
“南宫爵野你是不是有病?大半夜搅我好事?就为了问这个?连这点小事都搞不定追什么人。”
“少废话。”男人指节抵着台面,压着不耐,“步骤。”
“视频发你了,上次素素拍的。”
“知道了。”说完直接挂断电话。
南宫爵野点开司徒慕翊发来的视频,先是大概看完整个视频,才开始照着视频做。
等他回到房间,床上的人儿已经蜷成一小团,他走到床边,对着脸色惨白的女孩,温声开口:“把姜茶喝了再睡。”
安苓暖难受地半睁开眼睛,视线落到南宫爵野手里的白瓷碗上。
她撑着发软的身子想要坐起,下一秒直接被他揽进宽阔的怀中。
碗里是浓稠的红糖姜茶,底下还有一个卖相很好看的溏心鸡蛋。
安苓暖一愣,眼圈一下子就红了,看着他,“南宫爵野,这里还可以叫外卖吗?”
男人脸色肉眼可见地沉着,将姜茶递到她嘴边,语气不太好:“再不喝,我怕你痛死在床上。”
安苓暖被他的语气吓了一跳,连忙低头抿了一口姜茶,竟然没有呛人的姜辣,她一边喝一边吃着鸡蛋,鸡蛋和姜茶下肚,腹部好了很多。
将一整碗喝完,安苓暖的睡意上来,她脑袋一歪,靠在他的胸膛上,“南宫爵野,我困了。”
“困了就睡觉。”
南宫爵野放柔动作,将碗放到厨房,重新返回卧室。
不过两分钟的时间,女孩已经睡着了,他刚躺进去,身侧的人立刻像只黏人的小猫,手脚并用地缠上来,紧紧贴着他。
南宫爵野看着怀里毫无防备依赖着自己的小东西,狭长的黑眸晦暗深邃,将她抱得很紧。
次日。
安苓暖醒来时,旁边已经没了南宫爵野的身影。
她撑着身子坐起,昨夜的粉色睡衣不知何时,被换成了一件质感柔软的浅蓝色真丝款睡衣。
他居然趁她睡着把睡衣换了?更重要的是她竟然一点感觉都没有!
虽然她早就被他看遍了,但心里还是泛着丝不自在。
昨晚南宫爵野守了她一整晚,后半夜她半梦半醒间,他也一直在揉着她的小腹。
不得不承认,这男人,坏归坏,倒不算完全没良心。
她整理好睡衣走出卧室,楼下客厅的餐桌上,摆着精致的早餐。
张妈端着热牛奶从厨房出来,脸上是熟稔的笑意:“安小姐醒啦。”
安苓暖微笑点头,问她,“张妈,南宫爵野呢?”
“先生在书房。”
“我去叫他吃早餐。”
“先生书房在三楼,第一间便是。”
张妈欣慰的看着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