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寂。
她靠在轿厢壁上,烦躁地摩挲着钥匙纹路:“卢卡斯,我朋友,之前跟你提过。”
“他看你的眼神,不像一个朋友该出现的眼神。”
安苓暖心底涌上几分荒谬感。她一直清楚卢卡斯的心意,早在英国两年前就明确拒绝过。
异国三年,旁人轻视她的出身与处境,唯有卢卡斯给过她立足的机会,于她而是恩人,是挚友,仅此而已。
卢卡斯现在喜不喜欢她,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她不会喜欢他,以前不可能,现在不可能,将来更不可能。
说到底,卢卡斯是她低谷期的贵人。
“南宫爵野,那你呢?”安苓暖语气陡然锋利几分,“你不是在餐厅看见我了吗?不也刻意装陌生,不也是怕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吗?”
殊不知她这句带着赌气的反问,落在南宫爵野耳中,却成了她在吃醋、在在意他。
听筒里传来一声低哑轻笑:
“宝宝,你是在气我刚才没过去跟你打招呼吗?”
安苓暖觉得她在对牛弹琴!
她巴不得和他没有任何关系,又怎么可能会在意他?她远离他还来不及呢。
电梯“叮咚”一声抵达楼层,安苓暖走出电梯,插上钥匙打开门,弯腰在玄关换鞋,将手机放在台面上。
“南宫爵野,你的想象力真的很丰富。”
她将包包挂在原木色的衣帽架上,继续道:“南宫爵野,热搜的事情,我知道是你帮我处理的,谢谢你。”
南宫爵野原本紧绷的下颌线骤然松弛。
男人惯来桀骜轻佻的腔调漫上来,尾音勾着几分慵懒的痞气:
“宝宝,口头感谢我不接受,我喜欢实际行动。”
安苓暖正要开口回怼,听筒那头忽然传来一道柔婉悦耳的女声:
“南宫,你还喝不喝酒啦?”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