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闻站着不动,咬唇玩味地睨她:“只要宝宝告诉我为什么哭,尽你高兴。”
一日没见,他就想她想得要命,心理、生理上,都想。
南宫爵野甚至觉得自己可能病了。
相思病。
安苓暖不想说话了,两个人并肩往前走着,一路走到水牛栏路口,拐进窄小的老路,便是她小时候和外公外婆居住的地方。
直到一片竹林出现在眼前,安苓暖才停下。
“你以前,就和外公外婆住在这里?”南宫爵野的声音在静谧的夜里格外清晰。
“对。”
看着面前斑驳矮小的木房,安苓暖情绪复杂地叹了一口气。
“只可惜,物是人非。”
安苓暖走上滑坡,掏出钥匙,木门推开发出“嘎吱”的轻响。
安苓暖率先走进去,转身看向身后身形高大的男人,提醒他:“门槛低,小心,别撞到头了。”
南宫爵野瞥了眼头顶上方,低头进门时微蹙着眉,小心翼翼弯着腰。
安苓暖视线往四周扫,忽然,她看见南宫爵野站着一动不动。
想到什么,她快步上前挡在他身前,脸颊微微发烫,“你别看了。”
墙上贴着的照片里,女孩约莫五岁,扎着两个小辫子,脸蛋红扑扑的,南宫爵野低笑一声,“小气,还不让人看。大不了回去我把我小时候的照片给你,我们交换。”
“谁要看啊,我才不看。”
老房子年久失修,线路早就短路了,靠着手电筒的光,两个人没待太久,走出木门时,天已经彻底暗下来。
“呜――”
刚走下滑坡,竹林深处传来一声很轻的小狗声音。
安苓暖一把拽住身边男人:“南宫爵野,你听见没?好像有狗叫。”
男人脸一黑:“安苓暖,你骂谁呢?”
“我没说你,你仔细听。”
“呜――”
又是一声传来,这次南宫爵野也听得清清楚楚,神色顿了顿:“确实有声音,在竹林后头。”
“我去看看。”
“你走我身后,我牵着你,别摔了。”
南宫爵野握紧她的手,安苓暖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两人往竹林里面走。
呜咽声越来越近,最后在一个小土坑边停下。
地上躺着一只小狗,浑身沾满泥巴,看不出原本毛色,眼睛半睁半闭,肚子到后腿缠着发白的破布条,奄奄一息。
安苓暖心里咯噔一下:难道是生病了,被人丢在这儿?
“太可怜了,南宫爵野。”
她同情心一下子上来,“咱们带它去治病好不好?”
南宫爵野嫌弃的扫了眼地上快断气的狗,“这狗有病,你带回去也没用。”
听见这话,安苓暖觉得他太冷血,想蹲下摸摸小狗,却被南宫爵野一把拦住。
“你干嘛?狗身上有细菌,更何况还是生病的狗,传染给你怎么办。”
“我不怕。”安苓暖推开南宫爵野,奈何他根本不给她碰到狗的机会。
两人僵持几秒,南宫爵野无奈叹息一声:“真拿你没办法。”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