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让我们看看白藏救你下了多大的决心。”张亦鸣拉着白芷上天台,还没看清外面黑压压的人与妖,就听到有人在喊话。
“里面的人听好了,把人交出来。我倒数十声,不交的话就把这栋楼拆了,把你们一个一个扒出来,用你们的骨头砌成墙。”
张亦鸣低头往下一看,之间公寓楼下黑压压的一片,全是人影。
白泽站在最前面,双手插兜,歪头饶有兴致地看向顶楼。
他身后的修士、妖物、湃嘶煸谝黄穑搅降鼐墼谝黄穑械亩自诔刀ィ械目吭谇缴希荚诘饶歉龅辜剖苯崾
谢玉衡看到张亦鸣来了,低声笑了一句:“才来七十多个,其中还有四五阶的杂碎,白藏手下没人咯,这家伙已经把他爹的家底全搬来了。”
“那正好,省得我一个个去找他们。”张亦鸣扭动一下肩膀,转头对谢玉衡说,“白泽就交给我吧,让兄弟们守好防线,可别让人偷走了白藏的宝贝女儿。”
谢玉衡点了点头,退后半步,看一眼白芷,嘴角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白小姐,你爹不像个东西,但你哥倒是个好哥哥啊。”
白芷似乎没有听见,一直看着下方那个穿黑夹克的身影,那双金色瞳孔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白泽开始数数了。
“九。”
“八。”
……
没等他把“一”念出来,张亦鸣直接从楼顶翻下去,落地一瞬直接砸出一个坑,惊得妖物后退半步。
白泽歪了歪头,看着落下来的人咧嘴一笑:“张亦鸣是吧?你果真是个急性子,我就知道,你肯定会急着跳下来送死……”
张亦鸣右手在虚空中一握,拉出黑色长刀冷笑道:“你妹妹在我手上,你爹欠下的账也该算算了,父债子偿,你还也是一样的。”
“巧了,我也想找你比试一下。”白泽从虚空里抽出一杆通体银灰的长枪,摆出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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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枪尾往地上一顿,脚下柏油路面便如水面一样荡开一圈波纹。
果然,是七阶啪摺
他摇枪直刺,张亦先一瞬向上斜撩,一下震退了白泽。
白泽在半空中翻了个圈,往后退去七八米。他低头看一眼枪尖上那一细如发丝的缺口,嘴角笑意收敛几分。
“八阶果然不是吹的,轻轻松松就破开了这圣枪的力量。”
“少废话。”张亦鸣灵湃岬镀凵矶稀0到鹕饷12谟慷觯私琢α克纳15ィ闹艿男⊙址追妆苋茫自笠脖谎沟貌坏貌坏ナ纸嵊。谏砬敖岢鲆徊闫琳稀
刀气直贯过来,屏障应声而碎。
白泽连忙横枪格挡,张亦鸣的刀恰好劈在枪杆正中,飞身过来的蛮力压得银枪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直接从白泽手里脱出些许,白泽也被这股力道压得半跪下去。
他咬紧牙关,左手在枪杆上一抹,长枪发出一阵嗡鸣,开始急速旋转。
“破浪!”他低吼一声,枪身震颤,一股远超七阶的力量从枪身喷涌而出,将张亦鸣的刀震开半米。
张亦鸣后退一步,皱了皱眉。
原来这枪不是七阶,而是八阶啪撸总蒲淠强橛衽剖峭患侗鸬摹
怪不得白藏放心让白泽一个人带队过来,原来是给了保命的底牌。
白泽起身活动一下震麻的手腕,在地上划了半圈,银灰色灵潘匙徘股砺涌矗皇闭诒瘟怂纳硇巍
白泽突然消失了,但张亦鸣能感受到他就在自己周围。
长枪忽而从左后方刺过来,直取张亦鸣后部。
张亦鸣连忙躲开,翻身劈砍,白泽早有准备,枪身一沉,及时挡住这一刀,同时左手在枪尾一拍,枪头跳起划向张亦鸣咽喉。
面对如此变招,张亦鸣只得后仰,趁着白泽来不及回防的空当,左手一掌拍过去。
掌风未到,白泽便感受到那股排山倒海的力量,仓促间再次在胸前结出屏障,可掌劲透体而入,打得他整个人倒飞出去,撞碎了身后轿车挡风玻璃。
“咳……”白泽从碎玻璃堆里爬起来,嘴角溢出一丝血线,但那双眼睛里非但没有畏惧,反而燃起更疯狂的战意。
他伸手抹掉嘴角的血,冲张亦鸣咧了咧嘴:“有趣,有趣,这一掌够劲,上一个打出这等威力的还是那老头子。”
说着,他把银枪往地上一插,双手结印,彻底激活半妖血脉,身后浮现出一道巨大的蛇形虚影。
“这是法天象地。”远处的谢玉衡看到这一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