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巧合。”
“巧合?”温玉讥讽,“我看必然是她不正经,纠缠裴相。父亲,依我看,不如就让她回来,赶去庄子里,免得丢人现眼。”
温玉这话一出,书房内霎时一静。
宁远侯看向女婿,见他面上浮现怒气,知晓他已然不满。
“卿,小竹是你的妻,这是你们之间的事情,但你们闹到我温家,丢了温家的脸面。”
“岳父见谅,指不定裴相不会在意这些小事。”陆卿弯腰行礼,都道裴相清贵高冷,岂会在意这等小事。
且这回是小竹的错,温玉年岁小,冲动了些,并无大错。
宁远侯的怒气放下来,“卿,既然如此,我给你三日的时间,登门提亲。三日一过,你便没机会。”
女儿脑子不做主,贪图陆卿的美色,不顾礼节地跟着陆卿。但他这个做老子的可不会糊涂。
闻,陆卿面露难色,他凑不出像样的聘礼。但又不能委屈姝儿,他该去哪里凑聘礼?
最后通牒发下后,陆卿为难地走出定远侯府。
他浑浑噩噩地去官府当值,遇到同僚后本想开口借钱,可这是一笔巨大的数字。
到嘴的话吞了回去。
回到家里后,他去书房翻找自己的库房礼单,一眼扫过,这些东西就算全部拿出去也会让人笑话。
眼看无果,他只好硬着头皮去见妻子。
温竹回来后便躺下,安静地睡了一觉,醒来后吃了碗红豆汤,小厨房正在准备晚饭。
她得了空闲,笑着逗弄女儿,抓住她的手亲了亲。
眼前一黑,陆卿走到她的跟前,“小竹。”
温竹面上的笑容淡了,她直起身子,仰首看着面前的男人:“兴师问罪,怪我踩了你心上人的脚?”_c

